般层层延展,灵势既达顶峰,却就一瞬便陡然跌落,君寒趁此再逼了自己的灵脉一把,将原本的灵势陡然催增三倍,终于用这最后一压,彻底震碎了这作妖的玩意儿。
易尘追几乎也压进了全力,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撕裂爆血,但烈火之息却逐而炙烈,本也色泽如血的烈火又一次焚进他的血脉,代替了原先的血液。
他手里这把承载着两方猛势的灵剑颤颤鸣出了将断之音,却仿佛是在哭叹主人的将落。
易尘追咬牙一搏,死死撑住最后一把关,本都抱起了玉石俱焚的心,却没料到他的死势还没挥出,跟他对峙这家伙却先一步哑了生息,就像突然被掐断了命脉一般。
易尘追的灵势猛然倒灌回体,原先已张成的对峙之势却陡然爆裂,生生撕碎了余下所有羽箭。
胜利来得太突然,易尘追还没怎么缓过神,就突然又是一个妖孽玩意儿轰了他神魂一颤——刚刚好歹还有几分活人样的对手突然成了一副淋漓着血肉的枯骨。
“哇啊啊……”易尘追突然被吓得鬼叫起,下意识一步后跄,这东西却挣扎着抬起一只骨爪握住了易尘追的腕子。
骷髅的下颌“咔咔”响了几声,可能是说话,但没了嗓门也没舌头,“说”出来的鬼语真没谁听得懂。
易尘追不知道它想表达什么,却突有一瞬,内心被骷髅空洞的眼眶里深藏的哀恸所重击。
他恍了神,呆愕着,骨架却彻底散落成了脚边的一堆森森白骨。
——
百里云一步跨进堂里,却见君寒定定站在残废了的青铜椁前,岿然不动却又隐隐有些风雨飘摇。
君寒平稳如常的戴回指环,也借着这个动作,以极小的幅度抬手揩去了唇角一丝垂挂的血迹。
然后才转身,一如既往踏着平稳的步伐从百里云身边擦过,直接迈出了堂门。
不用说百里云也知道他这是要进宫察看情况。
——
陛下被人从劫后余烬中搀走,没跟君寒打上照面也正好省了君寒问安的功夫。
君寒踏着朱墙的废墟从层层玄甲间步入梧桐殿陈年已久的废墟里。
激战后余留的灵势还在咄咄逼人,眼前的境况也狼狈得不能再狼狈。
元帅特意找了找他儿子的身影,却不知是光线太过幽暗还是他视线也有点发黑的缘故,竟然半天也没能找到那少年的影子。
“义父!”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唤,似乎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