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眼。
梅花树下,冷风拂过梅蕊豆蔻梢头一抹温柔的绯色,颤颤巍巍的枝条动人的纯粹。杜绮怀脑勺抵着屋檐没有出生,抢了沈休面前摆着的酒水,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沈休没吭声,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着暗淡下来的天色中挂着灯笼前来找人的柳映辉。
不知道是否喝高了,杜绮怀眸子里漾出一抹温柔,眯着眼开始唠叨起来。
沈休裹紧了自己的衣袍,眼神慵懒的将杜绮怀看着,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听的沈休好一会儿没有反应,杜绮怀撇了撇嘴,将自己的脑袋往他面前凑了凑,“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
沈休像是没有察觉杜绮怀的小动作,她看着走近的柳映辉又忽然开口道。“他来找你了,还不赶紧走?”
杜绮怀气结,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可怜巴巴的道。“我是不是哪里长得不符合你的心意,让你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我?”
沈休不吭声,静静的看了一眼杜绮怀。
最近常在沈休眼皮底下晃悠的人里多了几副生面孔,这些人心里揣着什么歪脑筋,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哪里瞟,她心中一清二楚。
宫中的水浑了,宫外头的人也不安,燥动起来。各方人物暗中惊心动魄地拉帮结派,恰好这一类又是皇帝心心念念要打击的,即便如此,明处有人依然高枕无忧,这个人就是一代佞臣,沈相。
沈家的权势,认真论来,得从上一代说起,沈爹的爷爷的是开国功臣。沈家人身体力行地论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句俗语。沈家的人他们从一出身就被训练着治国之道,文采谋略。
沈休爷爷那一代,距说是沈家到达了巅峰,家族为官人数占了家族人数一半,在帝都屹立不倒可浑然不惧各方人马挑衅,据说是一方土皇帝。在一轮又一轮同行竟争失败之后,沈休一套独特的官场的好本事传遍京城,达官贵人们纷至沓来上门请教,为此,沈休爷爷的爷爷还特的出了一本书,专门讲官场生存法则和升官发财的潜规则。一时间,达官贵人争相传阅,奉为瑰宝。沈家的身份也如沈家那昨日扩招的建筑府邸面积一般,日益提升。
当一个家族的地位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随便放个屁都能滋生出一条钩心斗角的生物链连锁反应。
然而,沈家精通为官之道,却似乎对帝王权术没什么太大的研究,沈家这种放肆的做法,引起了越来越多准备磨刀霍霍向牛羊为帝除去眼中盯蛇鼠横行。
沈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