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包装工,纠缠到最后一刻,通过加时赛决出胜负;对阵卡罗莱纳黑豹和西雅图海鹰,只要进攻组压制住对方防守组,胜负悬念就能够渐渐脱颖而出——当然,所谓压制,也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轻松,只是“纸上谈兵”的时候,局势更加容易清洗起来罢了。
现在,丹佛野马显然就是“绿湾包装工”。
“联盟之内”十名分析评论员们恰到好处地区分开来,分别站在两支球队的身后,这也预示了比赛的错杂和接近,激烈程度甚至可能超过原计划之中的“头号种子对决”,整个联盟都亢奋了起来。
马克举起了手中的啤酒杯,朝着电视机屏幕致敬示意了一下,脸上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
虽然没有强调赞同对象的具体身份,但结合上下文,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站在吧台里的酒保也朝着马克颌首示意,露出了笑容,“那就让我们看看,超级碗之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
与此同时,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
收音机里的声音正在回荡着,后院里可以隐隐听到孩子们玩闹嬉戏的笑声,灿烂的阳光就这样懒洋洋地洒落下来,楼下传来了妻子的呼唤声,“库珀?你还好吗?”
“是,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不用担心,你照顾孩子们就好,我很好。”库珀-曼宁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手,原本希望通过一点木工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却一个榔捶就捶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还好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没有发全力,否则还不知道现在右手会怎么样,但肯定不只是发麻而已。
来到二楼的卧房里,库珀-曼宁翻找出了医药箱,开始处理手背上摩擦出来的伤口,闷闷的疼痛穿了过来,却因为肌肉发麻而不太能够感受到,他不由就微微发愣起来,脑海里的思绪慢慢延伸了出去。
库珀-曼宁,曼宁家的大儿子,曾经是外接手,却因为身体原因而遗憾地无缘职业赛场,现在佩顿所穿的十八号球衣,就是库珀以前的球衣号码,因为佩顿希望能够背负哥哥的梦想,一起在赛场拼搏。
转眼,佩顿就在赛场打拼了十六年,现在又再次站在了超级碗冠军奖杯的门口,库珀的心情也难免错杂起来——他现在是一名体育记者,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多么激烈、又多么接近。
收音机里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从现在的天气来看,纽约很有可能迎来一场暴风雪,这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寒冷的超级碗。对于佩顿-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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