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名唤丙子的冥川老人低下头,视线避开他敬畏的幽冥之主,“那傀儡新娘做的惟妙惟肖,手笔很不普通。费这么大工夫做个傀儡,沉入水中也不会有亡灵,哪有新妇侍奉河神呢?骗河伯是不可能了,只能骗一骗围观的百姓。”
地府六十个冥川老人之中,他最常往来人间办差,也最熟悉人间的事。此时,他颇有些费解,为什么区区凡间一个州府,连日十余个亡灵未归位,冥王殿下便要纡尊降贵亲自前来查看?
“嗯——”
殊焱点点头,“是妖族的手法,非‘圣手’须佴不能。或许,他们就是为了骗住这些百姓。”
在她看来,百姓们心思杂乱,极易被蒙蔽、鼓动,他们信奉河神的痴狂,远比河神能带来实际的麻烦多的多。
收回目光,她若有所思地说:“‘小鸽子’和少年郎就在观礼台上。能从天帝封印的禁地出来,还能驱使须佴那个老狐狸,他们绝非等闲之辈。奇怪的是,小丫头今日看起来跟凡人没有两样。妖就是妖,没了妖灵也有妖气、妖骨,不可能隐藏的这么彻底。难道,在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上报天帝时,她留了一手,只说鬼差禀告看见了金翅的妖族,但自己没有亲眼看到。
鬼差人微言轻,当然用不着对所见之事负责。或许是看错了,或许认错了,拥有金翅的除了妖王,也可能是魔殿皇族——鹏鸟,或者是法力高强的凤凰一族。
总而言之,她动了恻隐之心,不想将“小鸽子”和少年郎赶尽杀绝。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丝莫名的感觉,她觉得“小鸽子”有些似曾相识。
上次被他们逃走之后,她查阅过数十万年来的记录,历代冥王遗存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孩。看“小鸽子”的模样,最多不过三五百岁。三五百年前,天启之战或许正在进行,先代冥王应该尚未散灵。历代冥王散灵重生以后,一切的记忆都会消失,只能从卷宗中读取过往。
关于父神,关于自己的责任,关于天地间的一切认知……全部都来自地府库存层层叠叠无数卷宗。
“小鸽子”曾经到过冥府吗?
卷宗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可能是先冥王认识的人,记录中没有她,或许另有原因。
还有那个少年郎,他身为凡人看过生死簿,为何到现在还没被阴气蚀骨而死?难道服用了什么至刚至阳的仙物?“小鸽子”的身份诡异莫测,又和妖族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办法为这个凡人续命也未可知。
一个凡人的生死,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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