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史蒂芬有些疑惑地看着抱在一起的空白两兄妹。（斯蒂芬妮·多拉的简称，以后都用史蒂芬代替）
“哦，我们只是普通的兄妹。”
“唔…被哥甩了…”白趴在空的怀里小声说道。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虽然史蒂芬也很漂亮，但是白羽对接下来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这应该就是贤者模式了吧，事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
“慢走不送…”
空白和史蒂芬目送着白羽离开。
……
“我是来询问白天的事情的，那时候你说，我被人出千了是吧？”
史蒂芬在房间角落里的木椅上坐下，很认真地看着空。
“没错，那个克拉米变牌了。”
空的脸上出现了有些意味不明的笑容，看来接下来的住处有着落了。
“既然你知道她出千的话，为什么不拆穿她呢？”
“果然输了吗？”
他的笑容有些嘲讽，他在看到克拉米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出千了。
克拉米的身上有着出千者的特质，那种看似强大，实际上不堪一击的，出千带来的自信。
“是啊，我输得一败涂地，你既然知道她出千，只要把她出千的手段一起告诉我，我就能赢了。”
史蒂芬越说越气，右手成拳锤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盟约第八条，游戏中的不正当行为一旦被发现，就视同败北…吗？”
空翻看了一下手机，再看了一遍十条盟约。
“是啊，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国王选举的权力，一切都完了。”
史蒂芬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又在桌子上锤了几下，桌子似乎连续弹出-1，-1，-1的红字。
“也就是说…因为输了，不甘心，所以，迁怒他人…”
白似乎还是在半梦半醒，用她勉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史蒂芬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神情突然凝固。
“喂，妹妹啊，别装着半梦半醒的样子火上浇油好吗。”
“唔…被发现了吗？”
“在白羽那个恶魔挠玻璃的时候你就完全醒了，这一点我们两个都一样。”
“喂喂……”
史蒂芬打断了两兄妹若无旁人的交流，但是打断以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空的脸上出现了意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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