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还能学一门法诀。”
“你还有测试性直播”黑云拿下墨镜，有些惊讶道。
“对啊，你没有吗？”
刘锐心底咯噔了一下。
糟糕，难道测试性直播也是系统给的？
“我有，但许多救灵主播是没有的。测试性直播比较特殊，留有生门，是具有一定潜力的人才会有的待遇。而且，测试性直播遇到的鬼怪实力，代表着这个人的潜力，潜力越高，阴间安排的测试性直播越难。”
黑云问道：“你测试性直播遇到的鬼怪，是什么级别？”
这一刻，刘锐有两个选择。
说实话，或者假话。
刘锐现在清楚了鬼怪划分，普通的黑白两色，多为一阶二阶鬼怪，而普通的红色，则是三阶。若是惨白或者深黑，或者其他颜色，则不固定，一般最少二阶。
而自己在平吊村遇到的祖孙俩，合起来的法力可以操纵血纸人，所以按品阶算，是三阶。
刘锐不知道三阶在测试性直播里算不算高，毕竟当时血纸人被封印了90%的能力，但若是说实话，就代表暴露了自己的隐私。
“你等我一下。”
“好。”
刘锐掏出手机，给和尚发了条信息。
“和尚，有个自称冥火组织的黑云找我，这人怎么样？”
刘锐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毕竟自己师父那边不太好打扰，只能问问年轻和尚了，只是不知和尚出关了没。
“施主，这我不方便说。”和尚回道。
“我师父说让我有事就找你啊。”
“可以信任，他是你们业内有名的中立人士，为人正直。”
“好的，谢谢。”
和尚这一脉曾经受过逍遥老人的大恩，所以才会屡次擦边球帮助刘锐，只是刘锐不知道，还以为和尚是怕逍遥老人。
“是一对祖孙鬼魂，操纵红色的血纸人，应该算三阶。”
“三阶？”
黑云是一个很沉稳的人，但他发誓，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救灵主播。
开局红煞三阶鬼，然后还能蹦跶到现在？
这刘锐，开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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