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结生活的辛苦和不易,为家庭的辛苦付出,以及一些换不来的感激,然后互相安慰互相打气。
因为这种话题让朱信厚也颇有共鸣,所以朱信厚对于这样的聚会也还是非常喜欢的,尽管他说话的时候不算多,但很显然是乐于这些人跑去一起喝喝酒,吃吃菜,发发牢骚,减减压的,几乎每次他们张罗,朱信厚都乐于接纳,并且从来没有嫌他们影响自己休息,想要赶人离开的时候。
“厉成文那段时间和朱信厚相处的还真的是关系挺亲近,但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工作时间是完全岔开的,所以厉成文身边的熟人好像也没有谁知道他有没有私下里单独和朱信厚约在工厂以外的地方见过面的。”齐天华说。
“我们还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罗威在一旁忙不迭的补充,“之前不是咱们都已经了解过厉成文的儿子出事的前因后果了么,最近我们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一被我们挖出来,好多别的事情就隐隐约约能被串在一起了。
朱信厚以前不是一直在那家仓储公司当搬运装卸工,他原本白天还有过另外一份工作,性质差不多,也是在一个工厂里面干点基本的体力活儿,不过你们可以大胆的发挥想象力,猜一猜朱信厚之前是在什么地方打过工!”
“朱信厚之前应该是在厉成文儿子工作过的工厂上班吧?”夏青问。
她这么一说,原本还一脸神秘兮兮的罗威顿时就泄了气:“小夏,难得糊涂!难得糊涂!你说我铺垫了这么多,你就不能别一下猜那么准么?”
夏青失笑:“你也说了你铺垫了那么多!你都铺垫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猜不出来,是不是有点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罗威嘿嘿一笑:“那倒是!反正这件事的时间点真的太巧合了,那边厉成文的儿子出了事没多久,本来在厂子里工作的好好的,朱信厚忽然就急急忙忙辞职不干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频繁的换过很多份工作,感觉起来就像是在躲人。
后来稳定在那个仓储,我觉得十有八九也跟那个地方地址比较偏远有一定的关系,这就给人一种什么感觉呢?朱信厚这个人,说不定是因为惹了事,所以才一直在哪里躲躲闪闪,怕被人打击报复,或者寻仇!”
夏青摇摇头,罗威的这个推测,她可是不大赞同的:“这有些说不同吧,如果朱信厚真的是怕被人打击报复或者寻仇,那他一定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找自己寻仇了,如果是这样,那你认为厉成文后来接近朱信厚是目的不单纯,那也就变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不是么?朱信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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