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能听?
一家人聊了会,感觉气氛更压抑了,
晚上村里上演了很多场,死离死别一般,只要去的人家没有不哭的,主要这个时候徭役,太辛苦了,搞不好还回不来。
第二天一早,官差过来就领着村里人走了。
几乎全村出动,徭役的走了,后面跟着妇女小孩,哭着一路。
最后官差烦不胜烦,“只是去徭役,一个月就回来,不是生离死别,你们不需要这样。”
但是说出的话,没几个人相信,一群人,把这帮人送出去老远,最后是管差挥鞭子赶人了,他们这批有上百人,要是都跟在后面,很影响徭役人的情绪,搞不好还会有人起反抗之心。
安老大跟着村里大部分壮劳力,乘坐驴车好几天,才到了他们徭役的长江边,他们是清理这一段,大概一公里长。
刘二虎也来了,这一段长江徭役的都是石台附近的。这清淤,有人是在岸边接过清理的淤泥,站在岸上,有人是需要下水,清理淤泥。这同样是徭役,但是工种是不一样。
那些塞银子的,或者有关系的,都会分配到比较轻松的活。
秀山村的人相比较比较团结,安三熊也来了,但是他虽然名字叫三熊,但是身体却不好。往常村里人照顾他,村长有活也不会派重货给他。
他第一天付徭役,本来就身体不太好,又因为干活慢,被抽了几鞭子,这些更不好了。
村里人虽然都站出来维护他,但是他还是要拖着伤干活。
这就是恶性循环,身体越不好,干活越慢,干活越慢,越被抽打,还特别容易抢不到饭食,饿着更干不快了。
因为头天安秀村的人,因为安三熊被抽鞭子,反抗了官差。第二天秀山村的所有人,都得穿着鞋站在水里清淤。
村里人更生气了,但是无可奈何,安三熊抖着身体,跟村里人一起泡水里。
抽他们鞭子的胖官差得意的看着他们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旁边的同事得意洋洋的显摆。
晚上他们是扎帐篷住在附近,一天劳累以后,秀山村的人又渴又饿,浑身冰凉凉。十个人一个帐篷,秀山村的人有两个帐篷,趁着吃完晚饭休息的时候,刘二虎冲着安老大挤眼睛。
安老大本想推辞,不理他,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刘二虎就又凑过来。
安老大知道刘二虎想干什么,但是他们不是在逃荒路上啊,村里人可都在这里,秀山村也在石台那边落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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