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对她的最后一丝怜悯已经消耗殆尽，抬手打断了她的“表演”，“封悦，就算是十年前的我，也不可能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莫安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而且你觉得袁飞跟了我这么年会被她收买，在我面前故意诬陷你吗？”
封悦脸上表情一僵，抽泣了几声，鼻音听着很重，显得更加委屈，“我认识你的时候袁飞还不知道在哪里，难道你觉得我会故意在你面前撒谎吗？”
“你会。”
梁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眸色已经完全没有温度。
封悦脸上血色尽退，有些难以置信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不堪的女人？你宁可帮着莫安安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阿沉，我们认识了快十年，相爱两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下丫头吗？”
“封悦，你没有必要拿自己和莫安安比。”
封悦紧抿住的唇稍稍松了松，看来自己也不是毫无胜算。
之前她就已经详细调查过莫安安的资料，发现梁沉之前和莫安安根本就没有交集，他们两个莫名其妙领了结婚证本来就存在很多疑点。现在听见梁沉这么一说，更加肯定了她心里的猜测。
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期冀，柔柔道：“所以，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梁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竟是笑了起来，只是眸色依旧冰冷，说出的话也让人不寒而栗。
“你应该感谢那么早就认识我，要不然你今天根本没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忘了，我一直都讨厌封家的人，尤其是你的好姑姑封含。”
顿了顿，梁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只让她觉得遍体发寒。
他冷笑道：“你当初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在你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又有什么资格让我来顾念旧情？”
“你更没有资格和莫安安相比，她是我的合法妻子！以前的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你对她做过什么事，但你也不要再妄图做什么小动作引起我的注意。我和你根本不可能，以后我也不会再帮你。这次算是我对你最后一次宽容，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这些话，他就站起身，背对着她看向窗外。
要不是莫安安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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