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出来换套衣服。”
他看向一旁被解在地上的掌灵使衣袍，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嗯//”
细微的声音传来。
身上黏糊糊的，确实十分不舒服。
但少女可不想在这时候再跟苏既明见面。
一方面是难以克服心中的羞涩，另外一方面则是少女的矜持作祟了。
夜晚并非是两人的。
随着天空逐渐从墨蓝变为淡紫色，晨光透过半遮半掩的云层，撒下了朦胧的金光。
在这宁静的清晨，门口的一块石砖上，一个纤细的身影已然站立。少女的头发束起，几缕散发轻轻垂在额前，在这微明的光线下，少女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梧桐叶因风而簌簌作响，彼此相碰，如在私语。
少女看样子是在门口等待已久了。
实际上，在推开房间门的一瞬间，夜雀便迎了上来。
看到门口的少女，苏既明心中多少开始有些尴尬的。
然而夜雀的动作却是十分自然，她先是上前嗅了嗅，然后帮苏既明褪下了外衣。
看着少女这副与往常一般的模样，苏既明的心中有些微妙。
“世子今日要比以往醒得早些。”
夜雀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看向苏既明：
“需要夜雀现在去准备早膳么？”
苏既明看不出什么，咳嗽了两声：
“暂时不用，夜雀怎么也这么早便醒了？”
“为了以防万一，便在门外候了一夜.”
夜雀的语气平静，完全听不出什么怨气。
听到这话，苏既明忍不住开口问道：
“夜雀不生气么？”
“为什么要生气？”夜雀歪了歪头。
对于少女而言，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听到少女这么说，苏既明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罪恶感的，只是这份罪恶感很快便消去了。
似乎是猜到了苏既明在想些什么，夜雀的脚步顿住，扭过头。
她的眼底倒映出苏既明的身影，认真的开口说道：
“夜雀已经足够贪心了.所以，世子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不然夜雀会更贪心的。”
少女的表情在微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表情平静，语气认真：
“只需要维持现状，夜雀就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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