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守不住沈阳城,这样子,那些各地的明军才会出来援助。”
“这样一来,咱们镶蓝旗得要死多少的勇士和包衣?”费扬武对着阿敏认真的说道:“二哥,光光是度过一条壕沟,咱们就得付出许多代价!”
“而且,二哥咱们的勇士都不善于攻城的!”费扬武说道:“之前攻陷明国的抚顺、开原、铁岭这些坚城,要么是因为明军守将被困,降了我大金,要么是因为城中有守将被我大金收买,交战时打开了城门,要么就是因为城中的细作搞乱,从内攻下明军的城墙,使得在与我军交战明军军心溃散。”
“而这沈阳城该如何打?城中的细作之前那熊廷弼就下令搜查,蒙古人也是被明军统一管理,无法鼓动他们在城中给明军搞破坏。”
“而且还只派了咱们镶蓝旗,这摆明了要借助明军的手消耗我们镶蓝旗啊!”费扬武心中十分不爽的指了指那些粮食说道:“看看,那努尔哈赤为了避免明军无法消耗我们镶蓝旗,还给咱们粮食们下料!”
费扬武现在心中已经是认准这个事情就是努尔哈赤干的了!
“二哥,要不是你出发前故意的拖延了一会儿,现在咱们的前锋兵马多半已经是和明军交上手了,说不定就连咱们大军已经是抵达了沈阳城下了,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咱们镶蓝旗这一次要损失惨重了!”
费扬武身为舒尔哈齐的幼子,可以说,在整个建奴之中,和阿敏的亲近的程度,没有谁能够和他相比,而阿敏也是对自己的幼弟关照有加,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血亲了。
所以,现在的费扬武才会对着阿敏说出了这些话,因为,费扬武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不会将自己的这一些话告诉努尔哈赤的,自己的哥哥阿敏在心中也是或多或少不满努尔哈赤的。
毕竟正常的一个人,都不会对着一个曾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有好感。
听了费扬武的话,阿敏又想起了之前努尔哈赤处死自己的两个兄弟和自己父亲的部下,以及想要处死自己时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对努尔哈赤的怨恨:“这努尔哈赤就这么想要吞并我镶蓝旗吗?”
阿敏对着努尔哈赤这一家子都没有什么好感,虽说之前努尔哈赤想要砍掉自己的脑袋的时候,那个黄台吉曾经出面给求情,努尔哈赤也是听了黄台吉的话,放了自己,但是阿敏认为,这多半是想让自己对黄台吉充满感激,按照明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该死的家伙,让我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跑到沈阳,让我镶蓝旗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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