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替商贾们说话。」
「陛下,您也知道,大明的朝堂上许多的官员结成了各个党派互相攻女干。」虽说结党营私在历朝历代之中都是绝对禁止的,但是,在现在的大明朝堂上,谁都知道有这个党那个党的,都是为了自己和自己身后阶级利益所建立的。
亓诗教在朱由校的面前这么说,他是知道自己眼前的年轻皇帝对于大明朝堂上的状况都是清楚明白的,所以,藏着掖着没有什么用的,还不如实诚一点,直接了断的说出来呢。
反正他是已经是摆烂了,这一个词还是他的老师方从哲从皇帝那里听来的,亓诗教觉得这完全可以来形容他们现在关于党争这一方面的。
党争?争个屁!要不是当今陛下出手,没有同意他的老师辞官,要不然自己在朝堂上失去了自己老师这一个靠山,自己多半也会失去这一身的官服。
所以,党争又争不过东林党,那还争什么?在争下去多半还是争不过东林党的,说不定自己官还会没有了,他知道皇帝现在之所以表现得有些照顾他们的样子,是因为朝堂上东林时比较强势的了,到时候在和东林党的斗争,陛下还会不会照顾他们是说不定了。
说起来,亓诗教他的年纪也是不小了,他是嘉靖三十六年出生,现在也是六十有三了,年过花甲了,按照他的年纪,他还可以干上几年,在选择致仕,他希望自己是年老体衰,没有足够的精力才致仕回乡,而不是被人弹劾,被迫回乡的。
为了自己这身上的这一件官服,不要有其他的心思,在朝堂之中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这是他的老师方从哲对他说的。
「没错,这个朕知道。」
「陛下,陛下有些党派有些官员可是代表这那些商人的利益的,他们有可能会在税务部的官差们征收税款的时候使坏。。」
「陛下,以往在朝中那些不愿意征收商税,基本上就是这些人了。」亓诗教对着朱由校做了一句总结。
「这一点事情,朕都是明白的。」朱由校说道:「那卿家说说,该如何解决?」
「朝廷征收商税,对于他们来说,这会让他们损失一大笔钱财,心里难免会不平衡的。」亓诗教对着朱由校说道:「那么朝廷就可以给他们一个新的赚银子的路子,让他们赚银子。」
「比如说,陛下您不是说要大力发展海上贸易的吗?那就在沿海的地区多修几座港口,让他们能够方便的
出海做贸易。」
「让他们得一些便利。」亓诗教对着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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