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好吃独食的。
等到烦人的太监离去,魏学洢看着被带来的男人喊了一声:「叔叔!」
......
没过多久,王叔明和魏学洢便离开了督建司的工地。
「也不知道我的父亲他现在如何了?」此时的魏学洢哭丧着脸,整个人都变得无靡不振,对王叔明说道:「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现如今还在北镇抚司的诏狱中受罚,我的心就感到十分的疼痛!」
诏狱,是个大明百姓都是有所耳闻的,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去了诏狱的人,不是都要脱一层皮!
见到魏学洢如此沮丧,王叔明安慰道:「子敬啊,放心吧,你的父亲一定会没有事的。」
「毕竟陛下还要让你父亲出海传播儒学,怎么会令子敬的父亲在狱中丧命呢?」
「说实话,我愿意替自己的父亲受罚,代替我的父亲出海!」魏学洢说道。
王叔明知晓魏学洢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于是开口道:「子敬,你父亲在朝为官多年,这朝堂上应该有一些好友的吧?我记得你父亲的老师高攀龙那是东林领袖,为何不去见见他?请他出面替你父秦求个情?」
而魏学洢却是摇了摇头,对着王叔明说道:「我父亲的恩师,早就在万历二十三年便辞官回家了,正是如此,才创建了东林书院。」
「那么你父亲在朝中应该还有些朋友的吧?」
「我记得我父亲跟内阁大学士韩爌的关系还不错。」魏学洢想了想对着王叔明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见见他呢?内阁大学士这官好像还是挺大的啊。」王叔明说道。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是拜访他。」
......
韩爌在得知有人来拜访自己,看着自己的家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是什么人,现在来见我?」
自从陛下将一堆官员扔进北镇抚司的诏狱后,每天来见自己的人可谓是十分的多,目的都是一样的。
都想请他看在同门、同一党派的交情上,请他向陛下求情,减轻对他们亲人的处罚。
对此,韩爌全部都拒绝了,向陛下求情,开什么欢笑?自己一旦向陛下替那货人求情,陛下会怎么看自己?陛下会认为自己在给一群贪赃枉法的家伙开脱,这是会影响他的仕途的!
说不定自己也会进那诏狱中去。
「是个叫魏学洢的年轻人,说他的父亲和老爷您是好友的儿子。」
「魏学洢,魏学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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