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喝了几杯酒就走了,本来他们也没有时间多留,而且这实在不是聊生意的好时机。
可我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个插曲,居然差点就酿出祸事来。
等我回到原地找沈轶南,找遍了也没见他的身影,我借了侍应的手机打给他,手机是通了,但他一直没接电话。
怎么回事?他先回去了吗?我又拨了几次,他还是没接。我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忙拽住侍应让他找充电宝来,我开了机,打给沈轶南。
同样无人接听。
正好我看到我之间交代的那个侍应从包间里端酒出来,我声音略粗问他:“你没帮我转告吗?“
“您说那位沈先生吗?我帮您转告了啊,只是他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很着急地走了。”
出事?着急?
我急匆匆问侍应:“你怎么说的?”
“我说有位文小姐让我告诉沈先生您,请您留在这儿,她会再给您打电话。然后他问我您去哪儿了,我就答,您已经走了。”
我什么时候走了??这猪侍应。不该回答的就不要答。沈轶南听他说我已经走了,肯定会打我手机,正好是关机状态,他第一感觉会不会是,我故意丢下他自己溜?或者是,他会不会觉得,我遇到危险出了什么事,所以急着去找我?
我几乎忍不住想削这侍应一顿,但眼下我没时间计较这事,因为我要去找沈轶南。拜托,这男人千万得长脑子,可别真让我猜中才好。
倘若他以为我出事,到处去找我,看了监控那还好,至少知道我是安全的,他应该就乖乖回到车上等,或者回一品临岸了。
可万一,他认为的是前者,我故意关机走人,趁人多耳杂丢下他,那……
我一想到这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就觉得心不受控制地乱蹦乱跳。他失控的样子,他不安到像个孩子一样绻缩着的画面,他整个身子汗湿到仿若被大雨浇过的样子,还有他颤抖到像筛子,双眼通红的样子,无一不让我觉得,疯的人一定是我。
但愿,我猜错了。
我去停车场找一遍,找到了我的车,但没找到沈轶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如果是这种情况,他第一步会先做什么。
我用那所剩不多的电量,给许泽打电话:“你老板有没有交代你什么事?“
“你现在才来问,是认为他已经找到,还是找不到你?”许泽满满的嘲讽。
“我去你娘的。”我没忍住破口大骂。什么修养什么礼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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