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我都没法想象,要是换了我的,会不会就长得不那么俊了,也没那么精神了。
陆怀年喝了一口冰咖啡,面不改色。
我喝了一口鲜牛奶,有点被烫到。
“你都没有变。”陆怀年说。
“是吗?“他是第一个说我没有变的人。哪有人能不变呢,哪怕是上一秒和下一秒,又会不一样。
“嗯。“他从大衣的内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你快生日了,可能到时候你会收到很多礼物,我想又想,还是提前送给你。“
我一月份生日,他提前这么多送我礼物,如果不是有心,也绝不会是临时起意。
“不想收吗?”见我愣着,他把盒子推过来。
“怎么会不收。”我拿起来打开,小盒子里是个吊坠,很简单的样式,一个葫芦的造型,线条简约,却带点复古的味道。
“很好看,谢谢。“但他和我都知道,有生之年,我不会佩戴。像吊坠这种很贴近心脏的东西,若不是被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会轻易就戴着。
陆怀年又喝了一口冰咖啡,“你之前那个吊坠,在他手上。我觉得葫芦毕竟是吉祥物,总比你之前那个好些。”
“我现在很少再戴这些。不过,还是谢谢你,有心了。“
陆怀年突然自嘲地笑笑不再说话。
不知为什么,我也有点怕,他会说出什么,让我接不下去的话。但幸好他没有。我想,当了父亲之后的陆怀年,越来越懂得,体贴和成全别人和自己的体面。
这样很好。
“我还要坐一会儿,你要一块吃个饭吗?“
他连怕我尴尬都只说想自己坐一会儿,我顺势便说,那我先走了。
从咖啡厅出来,我走到对街去,上了我自己的车。隔着一条街,看坐在玻璃窗旁的陆怀年,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个少年人啊,终于还是娶了别人,终于还是当了父亲。
没事,文樱,你也终会遇到自己的幸福。
开车回家,洗完热水澡后,我舒服多了。桌上静静放着刚才陆怀年给我的礼物,我又打开看了一眼。
最后,把它放进了抽屉里,大概要很久都不会打开了。
吹干头发我昏昏欲睡时,好像听到门铃声,但我没理会。直到门铃一直在响,我才有点恼从沙发起来过去看。
门外的人,是沈轶南。
这应该是他手术后,我第一次见他吧。那次对许泽说的话,相信许泽一字不漏全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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