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有多少人,会为这种瞬间买单?
恰巧,我认为,他和我都是理智为上的人。情感,不是没有,但相对稀薄。
“我一直自负,认为没有什么是自己掌握不了,如果我知道会以这种结局来狠狠教训我的自负;如果我知道,连再跟你说一句话都成了幻想;如果我知道,日后连想的机会都没有;那之前对你隐瞒的事,从未向你说过的话,又有什么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对别人说,没有如果,轮到我自己时,我比谁都怂,希望这是个梦,梦醒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轶南从他领口里掏出一条链,吊坠上斑驳的的痕迹,似在诉说两年多前那场火,有多狂肆。
“我应该比陆怀年幸运一点点,至少我能拿到这条链子。但他比我,又幸运太多,他曾经拥有过你五年,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品源。我呢,你什么都没有留给我,连记得给你爸上坟这样的话,都是在提供线索。”
他眼眶渐红,潮水般的不甘与愧疚,甚至还有别的什么情绪夹杂其中,突然迸发出来,收也收不住,他就这么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
我无动于衷,与他的迫切形成两个极端。
沈轶南把链子又塞回领口里面,他敛了敛神,突然就说:“文樱,你不再想听那些事,不再想回江城,一切我都如你所愿。但是有一点,除非我这辈子没再见到你,那我也许到老到死就会放手。
现在,我见到你,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死心。你不希望我打扰,那我就不打扰,你希望我离你远远的,我也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你要什么,我都会给,我不逼你,我只会,用当年你守着陆怀年的方式,来守着你。“
我差点冲口而出,说他疯了。但往下想想,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只有想做和不想做,我我能阻止得了他吗?
那就随便吧。我守了陆怀年几年,个中滋味,沈轶南想尝就尝吧。万一我也有了结婚对象,万一我未婚先孕,万一我突然就轰轰烈烈地爱上一个人,他可以尝尝这种守着的滋味。
“话说完了?”我直视他的双眼。
“很多话想说,但我不觉得一口气告诉你,你会心软。“沈轶南也只是刚才那一瞬间,情感外露得惊人,现在基本上已经变回处变不惊的人。
我指指门口,他便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在他背后丢下一句话:“你们左一个,右一个,全跑到我面前来,告白的告白,诉衷情的诉衷情,但凡我缺点心眼,还真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了。凌向东说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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