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南或者陆怀年,你都不要理会。她钻牛角尖不清醒,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邓女士这些话却是出乎我意料。不为凌雪说话,反而提醒我注意凌雪?听起来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不管她什么用意,我就当她好心奉告,该谢还是得谢。
“我明白了。谢谢。”
她又问:“离开江城,你要去哪里?”
“还没定。”能查到的途径那么多,我就不必多言了。
她知道我真的没什么话跟她多说,失落离开。
陆怀年的电话打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我睡得正好,冷不防被铃声吵醒,多少有点不痛快。
“品源,我收到了。我在你楼下,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我撩开窗帘,陆怀年独自站在路灯下,没有开车。他想起了那些事,包括那场车祸,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我一样,不敢再碰方向盘。但愿他比我承受力强。
“什么要求?“我自认,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品源了。如今品源给了他,我再没有能给的。
“能不能,最后一次听你唱歌?在开始的地方。”
我没有丝毫犹豫,“可以。”
都说从什么地方跌倒,就从什么地方爬起,那么,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便从什么地方结束。
如果这样,能让他放下。
我换了连帽休闲衫休闲裤,穿上板鞋,就这么下楼去。
从小区走到大门,打车,去酒吧街,我和陆怀年一句话都没说。他既然能来这里找我,必定是跟周以宣说好了的,他也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任性得说要带我走。
他和我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做好的决定,就不会再变。
六音酒吧,正是最沸腾的时候,可于我而言,这些都像是上世纪的事情,我没有多少感觉。那些在酒吧里讨生活的日子,细想也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最小的那个包厢,听说一直是为陆怀年留的,真真假假,我无从得知。
但那个包厢,确实有过我和他的许多快乐或痛苦的回忆。
一踏进去,仿佛整个人都回到了十年前,我还是那个假装世故的女孩,而他还是那个在人群里能一眼就被我看到的男生。
可谁都知道,哪怕是叮当的任意门,都回不到过去了。
“你要听什么?”
陆怀年深深地陷在沙发里,灯光昏暗,他混杂其中,我辨不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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