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沅说:“陆清刚才的航班回江城。我派了人跟紧她,等她回到江城,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不过文樱,陆怀年如果知道了,我希望你也别躲,你跟他,就算要告别,也要有个正式的结束。”
“嗯。还没到那步。”
接下来这两天,我心情都很复杂,偏偏在这时候,那个女人又回来了。
她是在我下班后,在品源的对面等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
这应该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相见”,但我只是浅浅地望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已经不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她拨了我的号码,欲言又止:“然然……”
“刘然的墓你也知道在哪里,以后就不要这么叫了。”
“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谈?我知道,你现在很不方便。”她的嗓音十分清柔。
我了解她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我跟沈轶南离婚的事,这两天已经传得有板有眼,都在等沈轶南什么时候恢复单身,全城的名媛早就蠢蠢欲动了。
我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去附近的咖啡厅聊聊。
但不知是不赶巧还是老天作弄,附近的咖啡厅停业装修,就连对面那街上一家小的饮品店,也有事关门。
唯有一家麦当劳亮着光,吸引路过的人。
“介意去那里吗?”我低声问她。时至今日,我不知对她要怎么称呼。叫妈我叫不出,叫阿姨就更拗口,叫邓女士又很矫情,好像我特意扯清我跟她不太熟的关系。
对她的恨,早就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全无。怨啊恨啊,都在我爸走后,化为风飘散了。
还是那句话,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我宁愿相信,她有不得已苦衷,又或者是,她只想生活得好一些,因为那时候她要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她弱小的肩膀又怎么能撑得起来。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虽有资格去怪她没尽好母亲的责任,但站在我现在,一个成年女人的角度,我没法指责她这件事做错了,因为我连生小孩养小孩都觉得不安。
她默默跟我走进麦当劳,在二楼的角落找了位置坐下。
相顾无言,我也尬不出一句问候的话来。
“你要和沈轶南离婚?决定了吗?”她倒是问起我的婚姻状况。
我点头不欲多说。
“沈轶南也许仍想挽留你们的婚姻。但如果你单方面决定了,我也能帮你解决。”
我瞄了她一眼,她双手放在桌面,轻轻地交握,姿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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