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我做错的,我愿意用下辈子来补救。但是文樱,你判了我死刑,一点上诉的机会都不给。你不能把过去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全部扼杀,那里面也有我真心实意,你不能全盘否决。”
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安抚,“先别着急,听我说。我只有一句话问你,你的答案不用告诉我,只要问清楚你自己就行。”
“问。”
我定定看着他的眼,问出那个我一直埋在心底的问题。为什么那么多次机会我都没问,因为我多少猜到答案,问了也只是徒添困扰。何苦呢。
“你和凌雪,还有我,到了拉扯了这么久的今天,已经不能简单判断谁对谁错,谁赢谁输,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你和她之间的所有所有吗?”
我心里在叫嚣,沈轶南,你不要让我失望;可理智上,我却见血封喉地认为,他不但不愿意,甚至还会穷尽所能地去瞒我,一个字都不让我知道。
也许那些让他难以启齿,也许那些让他没办法再坚定,我和他能走下去,也许那些会让我也有负担,也许那些最终会伤害到凌雪,所以他不愿意说。
不管有多少个可能,我只要结果。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死心眼,爱与不爱,从一个答案去分辨,可笑也可痴,但谁也不能判定,这就是错的。再傻再笨的女人,心里都自有一杆衡量爱情的秤。
静默的几秒,仿佛过去几个世纪一样,让人揪心。我从最初的怀着一丝丝的希冀的曙光,变成了“嗯,果然又是这样“的笃定,之后趋于平静,心思不再在沈轶南的那个答案上。
沈轶南的脸宛若蒙上一层雾气,不再让我看清他的眼底,而这,就是那些隔绝了我和他的根本。我们之间,一直存在她,一直,一直。
他的解决,和我想要的解决,永远不在一条直线上。
“你问过自己了,是吗?”
“抱歉。”他的嗓音里透出一种类似于无法改变过去的无奈,更多的是难受,“文樱,我不认为,我与凌雪的过去,跟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有关系。”
“但恰恰就是这些你们的过去,让无辜的我,一次次被害得差点灰飞烟灭,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对不起我,也配不起我。我之于凌雪,就是那个是谁无所谓,只要跟你有关系,就要被狠狠对付的人,我凭什么要当你们之间的炮灰,帮你们见证从前到现在都情比金坚?世间没有任何事情或人能阻隔你们?”
我挪开椅脚,站了起来,深深看着沈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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