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次困兽犹斗觉得特别好玩儿?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犯贱,多睡几次就以为有感情了?沈轶南,我真的不想再跟你纠扯不清了,我怕了,行吗?”
他的唇动了下,我没给他机会再说话,而是站起来,特别无奈地说:“这个坎过不去了。难道你要跟我说,你不在意我帮了陆怀年?难道你觉得,我跟你都能把这些事抹去,自欺欺人?“
沈轶南扯住我的手臂,眼里含着一丝悲凉,“介意,我很介意你帮陆怀年。我以为,你对我,跟对他是不一样的。文樱,我在凌雪的事情上,是做错了。可你也从来没把陆怀年的事告诉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我面前装作对我好,喜欢我的样子,其实是为了跟陆怀年较真,是吗?可是你跟陆怀年较真有意思吗?你在我面前表演的那些,都是假的。“
沈轶南的眼眸是猩红的,脸也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苍白,可扯住我手臂的手劲,大得吓人。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真的?”
我默不作声,他又接着说:“是,我是有跟陆怀年较真的成分,但我需要花那么多心思跟一个女人去演吗?如果演戏包括每天都想见到她,每天都想睡她,那么好,就当是演戏。”
我很想问沈轶南,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这头跟我说这些,那头却对凌雪对我的伤害只字不提。
“文樱,你想离婚,尽管去离好了。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什么叫做假。”沈轶南这话听着似乎有些赌气,像在撂狠话。
“你想做什么?又想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沈轶南,就算你拿品源来威胁我,我也不会再妥协了。大不了我不要品源了,你别想再故伎重施。“
还有一句话我没有告诉他,那就是,我不会再忍让凌雪,她对我做过的事,我会一一讨回公道。
沈轶南突然笑了,那微微勾着的唇角在我看来就是讽刺。我不由想到,凌雪如今就坐在我的办公室,我的位置上,管着我的品源,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轶南。
我对他的怨又加深几分。
殊不料,他竟凑近我的脸,在我耳旁低声细语:“我不会再这么做。过去我的方式让你误会,这次我会慢慢来,直到你愿意。”
我的心悬得更紧,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沈轶南此刻竟然说出这种话,感觉像抽风。
“凌雪的事,我总会给你交代。至于你跟陆怀年的曾经,你要说我就听,你不愿意说我就永远不问。但是有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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