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难。我又何必去担心他,我自己身上的重担哪里比他轻了?
等陆怀年咳完,我很干脆摆出我的态度:“跟你或者陆氏合作,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再费口舌。我来找你是为了问清楚,你们陆家和沈家到底有什么仇恨。当然,你完全有权不回答,我也不强求。我只想在你和沈轶南中间,起一点点调解作用。“
“调解?你凭什么?他们沈家害死我父亲的时候,可有表现出一点愧疚吗?“陆怀年不接受我的说法。
可是,如果沈家真的做了这样的亏心事,不是应该低调吗?为何沈君全像是跟陆家有仇似的,让沈轶南毁了陆氏?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内幕?会不会就跟陆怀年他父亲的死有关?沈轶南又是怎么看待他父亲的死?
我不得不下一剂猛药,“陆怀年,我不怕告诉你,沈轶南接下来的举措,也许不止毁了陆氏这么简单,你不妨去想想,你有没有能力保护得了你的家人。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就当我今晚没见过你。“
陆怀年整张脸变得难看。事实上,如果没有得到陆建邦的遗嘱,他应该是做好了输的准备的。现在陆氏还在他手里,他最多也只能撑一阵子。
“告诉我,你父亲的死为什么跟沈家有关。也许,这才能彻底阻止沈君全和沈轶南,你明白吗?“
陆怀年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他也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再往前就是粉身碎骨。
我和他又回到车上,毕竟外面太冷了,再这么吹冷风,大家都会变冰棍。
陆怀年对于他父亲之死,说得十分简短:“你应该听过坊间传闻,说我父亲牡丹花下死。虽然陆氏把这种传言全部扼杀了,但不妨碍它表面看上去就是如此。“
“我出生不久,他因为某个项目跟沈家人见面,隔天他的车在山脚下被发现,严重变形,而他和沈雨佳的尸体一前一后被发现,他的胸口有被刀刺过的痕迹,沈家人杀了他,沈雨佳抛尸,却在车行到途中遇暴雨,车失去控制翻下山。”
我听完,只觉得喉咙被堵住,久久说不出话来。
坊间的确曾经传过,陆怀年的父亲陆泽,在婚后仍与其青梅竹马沈雨佳有染,两人在山上私会,死也死在一起。
沈轶南的存在,就是提醒所有人,陆泽与沈雨佳的韵事是确有其事,只陆家那位少奶奶和小少爷可怜,一个是丈夫与别的女人暗通款曲,一个是父亲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这种传言没传多久,就再也听不到了,我从没想过,这背后会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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