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拨了一个号,接通后说了两句,打开免提把手机递给其中一个保镖。
保镖哪里知道,这其实是大块头的声音,他在模仿沈轶南的声音。
“我怀疑里面的人会自杀,让我太太进去说几句话,有什么事我沈轶南担着。“
我终于被放进去,一路走到尽头,推开病房的门。
陆建邦躺在病床上,手上插了管子,脸色白得像纸,像是油尽灯枯。他已经老得不能再跟自然规律对抗。
我恨这个人,哪怕他的生命再也延续不了多久。
不知是我的恨意在此刻达到最高值,还是陆建邦在着急,总之,他缓缓睁开了眼,艰难地将目光对准我。
“你,你,沈轶南……“陆建邦变得激动,大口呼吸着氧气罩里的氧气。
我站在一个很安全距离,让他能清晰看到我的脸,却又不能伸手碰到我。他恨我是应该的,毕竟他那样恨沈轶南。
“陆老爷子,要当心啊,你再这么激动,一个呼吸不顺,神仙也救不了你。”我扬着笑瞅他,丝毫不管在他眼里我有多恶毒。
陆建邦缓过来了,用他那双浑浊的眼,死死地瞪我。
我笑意不减,“同样是你的孙子,我就不懂了,沈轶南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怨恨他?难道是因为,他的母亲沈雨佳?可人都不在了,你还耿耿于怀,如今终于也轮到你一只脚踏入鬼门关。“
陆建邦别过眼去,不看我,只那双手紧紧攥拳。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是不是该跟那些被你害过的人,说声对不起?譬如那个叫刘然的女人,她被你害死,却连死后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我定定看着陆建邦,他听到我话,先是震惊,而后激动得全身颤抖,瞳孔张大,像见了鬼一样。
我也不忍心在他临死前,没给他答案,这是他该受的,在他那样伤害过我之后。世界是公平的,没一个人犯了过错,却能不承受后果。
“陆建邦,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疑问,想问我怎么知道刘然的事,是吗?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得先告诉我,那场车祸是不是你的手笔。来,你跟我说说,那场车祸的点滴。“
我大衣的兜里,手机正在录音,我要他把他自己指使的那场车祸,一个字不漏地告诉我。即便还没让他付出代价他就死了,我也要让他连死都死得不安心,他的墓碑上,不能有任何一个和仁慈相关的安眼。
陆建邦的恐惧以及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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