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下陈严被我摔挞到地上,他仍未反应过来,睁着两只眼怪异地看着我。
呼,好爽,这过肩摔我只成功过一次,那时候还是摔的女孩子,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下,我却是实打实地将一男人摔到地上,过后才觉得手和肩膀都发酸。
我啐陈严一句:“还发威呢,你就是发威也是病猫一条,滚你妈逼!”我朝他竖起某根手指,十分挑衅。
要说对着一般人,我也不会这么粗俗,可对陈严这样的顽固份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会时不时的就给你来一下,不要你的命,但是会膈应你。
陈严这时候才回神,攥着拳头砸到地上,不停咒骂:“操,操!“
我心情颇好地回沈轶南的病房。道理要跟能听懂的人讲,像陈严这种的,就是要直接上手,以后我得记住了,少跟他打嘴炮。
沈轶南听我哼着曲儿,狐疑盯着我,“你教训陈严了?”
“是啊。他现在跟条死狗一样。”
沈轶南无语地笑了。我也没跟他说清楚是怎么教训的陈严。
反正后面陈严就没来过了,罗彬倒是来过一次,看我的眼神全是耐人寻味的,言语也不会特别刺着谁。
“怎么?”沈轶南眼尖,见罗彬这样,就问他怎么回事。
罗彬说没什么,状似随意说起陈严,“那家伙最近很忙,报了个拳击的班儿,一没事就过去打两下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我翻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埋头看文件。练拳击啊?那我可得小心些。但他要是再敢言出不逊,我同样还教训他,管他报什么班。
沈轶南恢复得很快,本来医生说怎么也得休息一个多月才行,可搁在他身上不实际,凌沈那么大的集团,那么多人等着他吃饭的,他总不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各种传言。
他出院的头几天,我都是跟他一块去凌沈上班的,有时候坐在他办公室里头,我竟然会生出一种感觉,好像我和他本来就该这样。
我被这感觉吓了一跳,我现在是越来越安逸了吗?可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我去关注呢,譬如陆清,譬如陆怀年的项目。
见沈轶南自己可以,我便回了品源,恢复以往的工作节奏。
袁叔登录过一次游戏,告诉我陆建邦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沉睡的时间越来越多。
我问他,是不是陆清陆哲母子把陆建邦的药全换了,袁叔说之前是,但没两天就被陆怀年发现,现在的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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