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乔可韵?“
其实我应该问,他对乔可韵为什么没兴趣。说喜欢,都是高看了他。是不是每一个居高位的男人,本性都如此,不回应,不拒绝,不负责。
我忍不住想到陆怀年,拿他与沈轶南一比,似乎两人在某些方面是重叠的。陆怀年在跟我一起之前,似乎也将感情或女人当成一种调剂,喜欢了就逗一逗,不喜欢了就放开,有或没有,都不重要。
都是坏男人。偏偏这样的男人,在女人那里尤其吃得开,以至于让女人陷进去了,也说不了他们一句不好。
可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要招惹呢!兴许他们的玩玩,在别人那里就是当了真,动了情,要了命。
我唾弃这样的坏男人,可当我爱上陆怀年,我又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他。
女人真傻。
“想什么呢?”沈轶南打断我的浮思万千。
“乔可韵不是你的菜。可你都不会,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喜欢而感动吗?“
沈轶南走到吧台旁,抽出酒柜的一支红酒,打开,拿了两只杯子,眉眼似有暧昧流转,“过来。“
我抬步走过去,接过他倒给我的酒。
“怎么,今晚要跟我谈情说爱?”
我轻轻地抿一口,“前提是,你得有心。要是对一个没有心人谈情说爱,岂不白瞎。”
“说的好像你有心似的。”沈轶南一杯全灌下去。
我只是对除了陆怀年之外的人和事,没有心。至于他,我能看透了才怪。我也没那心思去妄想把他看透。
我也将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闷掉,上好的红酒从喉咙滑到肚子,所经之处,似有微灼感,但好在不呛人,过后那股醇香惹得人能一点点上瘾。
可酒和所有事物都一样,爱到八分刚刚好,不要贪杯。
“我去洗澡。”我转身欲往客房去。
沈轶南扯住我手臂,“太过特意,就矫情了。”
“我本来就要回华蕾的。”我还是走去客房。衣柜挂着我上次放在这儿的睡衣,还有一套黑色套装。
我刷了一会儿行业动态才去洗漱,这一夜睡得格外的好,连梦都没有。
以至于六点我就醒了,下楼去煮燕麦粥,还加了果仁,早餐吃得元气又健康。
老宋过来刚过七点,我换了套装就离开。
本来这个点去品源,绝对不会堵车,凭老宋的速度,不到八点我就能坐在办公室里头。可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