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突然漆黑一片,仿佛只留下我一个人。
叫天天不应吗?我不信。我这人倔,不到最后一秒,我都不会认输。我又鼓了劲,使劲掰两扇门。
可越掰它,它合得越是快,我用了一身的劲去推,千钧一发时,两扇门像是感应到什么,突然往两边缩去。
我以为我要得救了,一下松手,正要感谢老天之际,却听到呯呯两声,门彻底被关上。
我傻了眼,伸手去摸,那不是我的错觉,门真的紧紧地关起来。
这下我欲哭无泪,刚才门往两边缩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我猛地被什么抓住,吓得我尖声大喊,一只手掌伸过来掩我的嘴。
“闭嘴!”
谁?这声音是,沈轶南?
我愣住:“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听到有人鬼哭狼嚎。”他浅浅地说。
“这里是冷藏仓库,如果没人来救,我们会冻成两条尸体。你有没有办法找人来救我们?”我掏出手机,按开了手机筒,一点不意外看到信号全无。
我拿手电筒照了照,在墙上到处摸。
“你做什么?”
“找找有没有警铃什么的。”
结果让我失望,这里完全没有警铃。我又去找调控室温的开关,同样没有发现,但好在,在每一个储藏的冰柜旁边,都有调节低中高的旋转开关。
手机暂时还有充足的电,我找到离冰柜最远的位置,拿包垫在屁股下,盘腿坐下来。
沈轶南也走过来,坐下。
“你手机有没信号,拿出来看看。”
他从裤袋里抄出手机,信号为零。
真他妈的倒霉。我都不知道陆思年一下子就有这么猛的杀伤力了。都怪我自己,干嘛瞧不起她呢,这不激怒她吗。偏偏还走到后门这边来,正好给了她机会推我进仓库。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人找到我和沈轶南之前,要保住命。
可人体又怎么能抵挡得住这样低的温度?别说熬一宿,就是熬上一两个小时,都很可怕。
沈轶南背靠着墙,伸直了腿坐着,问我:“你得罪了谁?”
我差点就冲口而出说陆思年,转念一想,万万不能供出她来。要是让沈轶南知道,大概后面又寻到了理由对陆氏做点什么。
人惹我一尺,我回人十丈,这就是沈轶南。
我缓缓说道:“你应该问,你得罪了谁。我很大程度上,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