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是不是还以为,如今的陆氏能将所有人踩在地上?”
这一刻,我只怨我自己,上次陆建邦从轮椅上摔下来时,我怎么没多补几脚将这老不死的送去西天。他在陆氏造的孽,却让陆怀年替他受罪。
如果从前,陆建邦但凡有一丝恻隐之心,陆氏都不会走到今日的局面。他一次次将人逼上绝路,让人连多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是错的,他现在就该自己来承受报复。为什么,要让陆怀年来承受?
我盯着陈严,以防他对陆怀年出手。
突然我耳边响起沈轶南戏谑的笑:“好戏还没开锣,你紧张什么?”
所以,他把我带来这里看陆怀年被整,就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和他一样讨厌陆氏和陆家的人。毕竟上次在陆怀年的婚礼,我的战斗力让他误会了。
我扭过头去,低声跟沈轶南说:“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胜之不武。”
“敢情你还替他叫屈?文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沈轶南仰头灌下啤酒。
“不是心软,而是,明明能通过正常手段赢得想要的,就没必要从背后来。今晚这场,你是爽了,可你也许已成为别人利用来对付陆怀年的工具。”
我试图让沈轶南停下一切,但我也知道,今晚,陆怀年是在劫难逃了。
沈轶南微笑点头,“文总分析的是。但我沈轶南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瞻前顾后了?好好看着,陆怀年是怎么昂起他的头的,我也正好学学什么叫穷清高。”
我闭上嘴。他们的恩怨由来已久,又岂是我三言两语能消弥的?今天若是陆怀年坐在沈轶南的位置,他同样会对沈轶南做这样的事。
我管不来,我只想,让陆怀年好好的。
可事与愿违,陈严已将一瓶伏特加递过去,让陆怀年喝。这么一瓶下去,他的胃肯定受不了。
然而陆怀年还是接过去了,站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喝,一口接一口,像在喝白开水,但我分明看到,他的脸越来越白。
陆怀年喝了一小半,我捏紧了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是他打给周以宣,那号码他没来得及删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偷偷让周以宣来这里是我唯一能做的。
陆怀年有要倒下去的趋势,沈轶南却作声了。
“你们真是,陆总一来就让喝酒。”
陈严拍着陆怀年的肩膀,“是我的不是。要不这样,陆总先缓一下,喝首歌放松放松?想唱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陆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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