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仰头喝下,一滴不剩。
我又取来一杯递给轮椅上的陆建邦,笑着说:“也祝陆老先生如愿以偿,很快就能抱曾孙了。”
陆建邦还未接过酒杯,他女儿,陆怀年的姑姑陆清就挡住了,说陆建邦年纪大了,喝不得酒。
“今日高兴,陆老先生不会不赏脸吧?“我盯住陆建邦。
他让陆清先到旁边去,微沉的声音慢慢响起:“我理应跟沈太太喝一杯的,毕竟怀年父亲与沈总的母亲是旧识。”
我察觉到身边的沈轶南冷下来的气息,知道陆建邦这句话刺到他了,忙放下手里的酒,伸手去握住他的手,使力按一下,示意他千万沉住气,好戏在后头。
我以调侃的姿态接下陆建邦这句狠毒的话,“陆老先生应该是记错了,我们家是认识许多姓陆的,可就是少了陆老先生这边。这不,还弄了笑话,有个叫陆建邦的保险经纪,害我一口气买了几十份保险,亏大了。”
在场听到的,都静默了。我不止直接叫陆建邦的名字,还讽人家没多重要,跟卖保险差不多,而且还说亏了,真是骂人骂到家了。
沈轶南笑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我听到了。
他演戏也是好把式,配合着我说:“叫陆建邦的那么多,你怎么没蠢到把洗厕所的认成陆老先生?”
“真是对不住啊,陆老先生。”我眨了眨眼,一点没有对不起的意思。
陆家人和周家人脸都黑了,陆怀年不得不站出来控场,“沈总和沈太太能来,是我陆某人的荣幸,还请到贵宾席用宴。“
“好的。不过这杯酒,陆老先生还没喝呢。”我重新捧起酒杯,递给陆建邦。
陆建邦脸色阴沉,正要接过去时,我的手一松,整杯酒摔下去,杯子砸着他的腿,又滚落到地,酒液溅了他披在膝盖的毯子上。
这一意外,让陆清跳出来,她指着我骂:“你是什么东西,那个贱人生的都没敢这么对我爸,你这个被人抢了老公,快要扫地出门的,装什么蒜?”
要说陆清这女人哪方面最厉害,要数嘴巴最了得,不管是哄人或骂人,那些词儿都极具杀伤力。而除了这张嘴,她就什么也没了,不然也不会被沈轶南设局,亲手把品源卖出去。
“住口!“陆建邦怒喊陆清,一边把毯子给了管家。
“爸,他们欠收拾,凭什么让他们进来,赶出去就完事了。“陆清扯着嗓子,根本就没注意到,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赶我和沈轶南出去。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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