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竟然没有一丝不合适,可见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
我一时不知该不该把监听器交给他,万一真是乔可韵放下的,也许我还能反过来掣肘她。商场上兵不厌诈,她能这么对我,我当然不可手软。
可万一监听器不是她放的,还是交给沈轶南比较好,毕竟他要查的话,可比我全面得多。
“怎么,怕去医院?“他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看我。
“谁不怕去医院,轻者病,重者亡。”
我权衡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把监听器给沈轶南。我十分认真地跟他说:“我这伤怎么说也是你造成的,再加上昨晚我帮你应付记者,你总该复我职了吧。”
他似觉得我不可思议,“你缺品源这份薪资?“
缺啊,怎么不缺。我的title是总经理,能跟普通员工一样工资?
见我不吭声,他从衬衫口袋拎出一张卡来,推到我面前,“拿去养伤。”
“呵,收买我呢?”我嘴角一撇,将卡还回去,“沈轶南,我非但不要你一分钱,我还卖你个人情,只要你让我回品源。”
他勾了勾唇,“什么人情,说来听听。“
我摊开手掌让他看,直截了当对他说:“刚才从抱枕里发现的,我怀疑是乔可韵放的。至于是不是,得由你去查。“
他拧紧了眉,两根手指从我掌心中捏走那个轻飘飘的监听器,眸光变得深不可测。
最后他用纸巾包放裤袋里,跟我说了声“走。“
好吧,他坚持要带我就医,那就去吧。
到了中心医院,沈轶南带我直接上去某一层,他的助理许泽已经等在那里。
沈轶南交代了一句:“带她做脑部检查。”
许泽是个白面书生,长得好看,态度随和,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好听:“文总,跟我来这边,都打过招呼了,您要觉得哪里不舒服,跟大夫说或者叫我,我就在门外。“
我点点头。许泽毕竟跟了沈轶南多年,他没有叫我“太太“或者“文小姐”,而是喊“文总”,既不让人觉得尴尬,又表示了他对我的尊重。
推开门进去,我的心下意识悬了悬。沈轶南说的对,我的确很怕来医院,平常有个感冒头晕之类的,我都随便应付过去,只除了有一次,因眼睛疼我才匆匆进医院检查。
许泽说都打过招呼,所以现在给我做检查的女医生,态度好得不像话。
医生循例问我:“以前头部有受过伤吗?有做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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