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是以难得的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楚凤卿面前使了小性子:“会不会阙心功法是我自己的事,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特地将我的事告诉你?”
我是你的什么人,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了…
分明就是在埋冤他的所作所为,楚凤卿浓隽的眉梢挑了起来,心肠竟有些硬不起来:“你在记恨我对你说的那两句话?”
那两句轻描淡写,语气像是闲唠家常,实则无比伤人。
但华妤脾气上来时素来嘴硬:“不,我怎么敢呢?”
她怎么敢记恨堂堂楚家大少?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楚凤卿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了,心里积攒的阴霾却莫名因此淡去不少。他一本正经开口:“最好不是,免得一会儿施针时有人借机公报私仇。”
这说辞简直不像话,华妤眼睛一瞪,唇红齿白带着点凶:“你对我的为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把她当什么了?这种公私不分的事情她压根都不屑于去做好吗?
楚凤卿眼底倏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乍一看依旧面若幽湖:“是,你的确不是那种人。”
他明显话里有话,华妤警惕的看向他。
几个压低的音节从楚凤卿菲薄的唇中吐出:“…小白眼狼。”
不仔细甚至听不真切,华妤还是忍不住木僵在原地,总感觉自己理亏了,不知从何反驳。
两个人的吵闹争执本就没有避开人,在忙着的百里越和助理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过去。
华妤和楚凤卿虽都在闹着脾气似的,但是说话时字里行间却始终透露出了两人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边替楚凤卿按完腿部,百里越便摸着胡须会心的笑了一下,对楚凤卿道:“我这里有安神的方子,一会儿施针的时候,腿部可能会有剧痛,楚少若是觉得无法忍耐可以差人煎一副来服用。”
楚凤卿惯于忍受常人无法忍受之痛,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我可以忍,不必多此一举。”
百里越没再坚持,华妤手上帮忙的动作却忍不住一滞,没有多嘴,却默默将百里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百里越准备好施针,叫华妤运行功法来辅佐他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插了一句:“一会儿施针,最主要就是讲究一个稳字和准字,华小姐也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可千万别因为心疼着楚少爷的痛症就犹豫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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