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不疾不徐的，像是说着个漫不经心的玩笑。
楚云凌方才还勉强维持的理智，一瞬就被击垮的粉碎。
他面色巨变，咬牙切齿的看向华妤，嗓音压的阴森：“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楚凤卿告诉你的？”
她不认为以一个小姑娘平庸的智商，能够深思熟虑到这种地步。
华妤面不改色，仿佛丝毫没有被他眼底的阴翳恫吓到，依旧笑意盈盈的：“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楚云凌嘴唇翕动，他是愤怒跟心虚，尤其是面对华妤清冷澄澈有带着点狠的目光，他觉得就算自己说谎，也会被她看透。
但他却没忘记这个女人是个喜欢偷偷录音诈人话的，曾经有一次他就差点着了她的道，于是眸子危险的眯起，预备死磕到底。
却冷不防华妤早就看透了他的想法，适时的截断了他的话头：“你不必急着和我说谎，那天比赛结束你和宫旭尧的电话都被我听到了…”
她完全不理睬楚云凌骤然失去血色的面庞，任由他的掌心那么紧紧的捏着她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最后，是定夺的口吻：“而且我录了音。”
楚云凌一瞬间便慌了，慌得相当彻底，他知道这录音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华妤手里掌握着这项证据，她和楚凤卿轻而易举就能够让他永不翻身！
楚云凌咬牙切齿咄咄逼问出声：“你拿着这录音到底是什么居心？想在奶奶面前戳穿我？”
他话音落下，猛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但是站在她的对面的女人却已经笑了。
那笑容份外惑人，却别具一种深意。
楚云凌面色铁青，当下就反应过来，他上当了，刚才他说谎的时候华妤兴许还真不一定有录音，但她此刻绝对有！
几乎是一瞬间怒从心中起，又被华妤摆了一道，令楚云凌怒不可遏：“你这个贱女人！！”
只是他话音未落，方才一脸自信的女人，表情忽然间变得痛苦无比，她殷红着眼角像是软绵绵的棉絮一样跌落在地，像是克制不住痛苦的低呼出声。
楚云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后传来一声比他此刻还要沉怒的低喝，令人如屡薄冰：“楚云凌！你在干什么！”
身后有一阵错落的脚步声迅速逼近，楚云凌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楚云凌一瞬间如坠冰窟，眼底凶狠的盯着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华妤。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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