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惯我直说便是,何故如此歹毒?”
华妤眼底泛着清辉,无端令人感到压迫,“你方才对楚临泽一口一句不服,一口一句包庇,想必还是我听错了?”
“家主人的话,哪一句不是事实?而你,连主次尊卑都不分,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就胆敢说些极具误导性的话来煽动大家情绪?”
华妤再次冷笑出声,“胡磊,楚家应该没亏待过你们吧?你今天这么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心之人想要造反?”
似乎是哪句话说中了关键,胡磊面色顿时一变,险些失了方寸,“我…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女人来的蹊跷而已!我对楚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做出造反的事?”
华妤别过了头,“不管你会不会,现在也已经晚了…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如果放在古时候军营里,就是扰乱军心,是要被拖出去砍头的!如今不过才让你挨几下板子,逐出楚家而已,你该庆幸楚家对你的仁慈!”
这都什么年代,谁会拿古时候的事情说事,胡磊脸色越发绷不住,挣扎着从地上起身,“那你又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在楚家指手画脚?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是坚决不会离开楚家!”
确实,华妤不是楚家的人,她说了也确实不具备说服力。
一群人瞬时都将目光转向一旁发愣的楚临泽,楚临泽回过神来后,没有任何犹豫便开口,“华妤是我哥的未婚妻,也就是楚家的一份子,她有决定楚家暗卫去留的权力!”
这句话,无疑就是在所有暗卫跟前证实了华妤的地位身份。
楚临泽转向胡磊,眼中也失去温度,“所以你,在思过堂领过板子就立刻收拾好你的东西走人,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在楚家看到你这张脸!”
放下这句话,很快就有人过来将胡磊架走。
胡磊还不死心的挣扎,“放开我!我不走,我为楚家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你们休想就这么干我走!”
但他现在说这些无异于是无用功,很快就被思过堂的人带走,渐渐的连声音都听不到。
华妤这才抬眼逡巡了一圈,对演武场上这群人问道,“现在,还有谁不服气吗?可以站出来,跟胡磊一起走。”
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他们哪里还敢造次?一个个都心服口服,“…不不不…不敢,是我们我错了…”
确实是他们一时糊涂,竟忘了,楚家暗卫的职责就是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他们刚才一时不慎,竟差点真的被胡磊挑拨,做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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