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留下一个背影。
李弘义是个死板又好面的人,至少在李让眼里是这样的,所以即便是想关心他,也从不放在明面上,就连想见他都要说成是母亲刘氏的意思。
为了符合自己真的是为了正事,所以一家三口这几年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倒是选在了正院旁的议事堂。
李让还未走进堂内就能想象到里面那副场景,父亲坐在主位上板着一张脸,时不时瞟他一眼,然后冷哼几声或是咳嗦几下。
母亲则是拉着他问东问西。
半个时辰左右过后,李让出了议事堂,笑着摇摇头。
果然与他猜想得一般无二,父亲咳嗽了几下,瞪着他,但碍于母亲在,也就只有这样了。
不过母亲还是喜欢问些没营养的话,他都快听睡着了。
李让并未回铜雀楼反倒是转进了个角落,见四下无人。 脚尖一点,轻轻一跃便上了飞檐翘角,而后十分自然得躺好从腰间取出精致的酒壶,惬意的歇息。
李府的建筑比别处总是有些独特,屋角处的角梁断面高度为椽高的三倍左右,椽和角梁的下端都搭在檐檩上。为使角椽上皮逐渐抬高到与角梁上皮相平,以便铺望板,在屋角处正侧两面的檩上各垫一根三角形木条,又叫“生头木”。
这样屋檐至角处就出现平缓的上翘,而屋面飞椽,又称“飞子”或“方椽”。
飞椽的头部尺寸小,尾部尺寸大,老一辈工匠代代相传的口诀,“ 一飞二尾”,“冲三翘四”,不过李府这倒是做成“一飞三尾”了。
“当太阳从东边落下,当浅草未能没了马蹄,当乌鸦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这是李让遇见的一位云游道士出的谜题,起初觉着没什么意思,可不时想起,总觉着暗藏玄机。
他想着想着眯起了眼睛。
午后的慵懒时光就这么过去。
“少爷,少爷。”
梦中依稀听到小萝卜叫他,他下意识的要将少女抓住怀里,揉进心里。
“哎呦!”
李让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有些火大,“谁啊?打扰小爷睡觉。”
他回头瞧见一个小厮,觉着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便问道,“你好像不是李府的下人吧?”
“少爷您不但长得俊俏,这眼神也是顶好,一下子就瞧出了小人不是李府的下人。”那小厮说道。
这家伙拍马蹄还真是硬拍,李让虽然并不受用,但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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