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洺山野山蜂的蜂蜜,这种日子吃甜蜜也就洺山野山蜂蜂蜜的不会觉着腻了。”
看似随意的一句赞美,可别有用意。
洺山离幽州相隔甚远。
说者有意,就不知听者有没有心了。
哑巴没有丝毫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不减,又舀了一碗凉茶,端到了妇人的面前。
他缓缓坐下,将腿摆了一个自认舒服的姿势。
妇人一手抱着孩子,腾出令一只手掏出一块手帕,替哑巴擦拭额头的汗水。
这妇人应该是他的妻子。
多么温馨的一幕,可是白纸画并非多愁善感之人,有些事,还是需要一个结果。
所以,她只好有意无意地喝慢一些。
再好喝的凉茶,喝得再慢,总会喝完,就像再美的风景,看得再细,也会有离开的一天。
今天的客人,实在是少,就连每日必喝一碗凉茶的几个纨绔到了收摊的时候,依旧未曾出现。
“两位姑娘,我们要打烊了,您看......”
妇人说道。
不知不觉竟然喝了一个下午。
白纸画取出一锭金子,放到妇人手中。
妇人虽然心动,但自知这不可得,连忙推脱,“姑娘,这实在是太多了.......”
哑巴瘸着腿过来,面不改色的收下金子,又在妇人耳边低语几句。
妇人欠了欠身,带着金子去了后边。
“我就猜到你会说话。”
哑巴对上白纸画的笑脸。
“我似乎未曾说过我是个哑巴。”他瘸着腿坐在了姊妹两的对面,“好好聊聊吧。”
“既然要好好聊,瘸腿就没必要再装了。”
白羽扇说道。
哑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左腿,“这是真瘸了。”
“倒是白家的两姐妹竟然都爱喝在下的凉茶,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白纸画虽然早就清楚面前之人是谁,但对方认出了自己还是有些惊讶。
“你从什么时候认出我们的?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从未见过我的样貌。”
哑巴的双手在脖子后边摸索,忽然一用力,整张面皮撕下,露出一张抱紧风霜的面庞,眼角的刀疤,看着骇人。
此人正是白家一品护院高手,白舸。
白舸替自己舀了碗凉茶,润了润嗓子,“我确实没有见过你,但我知道白家的姊妹,是有名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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