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舛摇摇头。
“一百两!?”
沈舛畏畏缩缩的摇头,目光已经不敢直视快喷出火的沈流舒。
“总不会是一千两吧?”沈流舒生怕听到自己内心恐惧的那个答案。
心脏有一秒是空白的,这漫长的一秒,宛若一生。
他强作镇定,“这个,不是大哥不给你,只是真的没有那么多,你若是十两那肯定没事,一百两若是真有需要,咬咬牙,用在刀尖上也不是不行,可是一千两?”
“大哥,我不是来问你要钱的。”沈舛说道。
沈流舒更懵了,“那你这是?”
“师父已经将银两弄到手了,只是让我过来知会你一声。”沈舛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沈流舒拍拍胸脯,“不对啊,既然有了他还让你来知会我作甚?”
“师父说是从什么掌柜那里拿得。”
“殷掌柜?”沈流舒托着下巴:韩学究要这么多银两做什么,而且还从殷红红那里拿得,不应该啊,殷红红比谁都精明,平日里学究去骗吃骗喝,其实也是她默许,不与计较罢了,又怎么会给他这一千两银子呢,此处一定有蹊跷。
沈舛走了,说是与学究一同去外头转转,长长见识。
这银两应该就是作为盘缠吧,不过沈流舒还没想通为何需要如此多,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终于发现为何殷红红如此大方的给了,因为那个读书人用的是他的名义,还用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作为交换。
“你个杀千刀的臭酸儒!”沈流舒发出怒吼。
某家酒馆,某位老学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读书人。”
“你如今是长身子的年纪,多吃些菜。”说着他又给少年夹了许多的菜。
少年一脸苦闷的望着面前堆积的绿色,“师父。”
“快吃啊,快吃啊,这些都是营养。”
而他自己也开始吃起面前的鸡鸭鱼肉,风卷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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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廿七,昨日又下了一夜的雨。
“忌:祭祀,祈福,安葬,安门,余事勿取。”沈流舒翻看着黄历,“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昨夜府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雨势太大,看不清面容,但沈流舒总觉着在哪见过,那人的武功高强,不过一招便将半步宗师的蒙多灿掀翻在地,他只留下了一句话,“明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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