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学究自认是个读书人,做人做事讲究一个理字。
老神棍可不这么想,“你还好意思说。你偷看村口王寡妇洗澡被她家汉子追的满街跑,不是我替你摆平的?!”
“你还有脸提,你个老不死光棍的,不是你说村口有江湖怪谈卖,我能去?”
“好你个二狗,你自己觊觎王寡妇美色不说怪到老夫头上,活该你考不中。”
“呀哈!”韩学究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老眼瞪着老神棍,“好,这事咱们暂且不说,四十年前,读书人家的的那只鸡是不是你偷的?”
老神棍一口回绝,“不是。”
韩学究神情激动,唾沫横飞,“你还狡辩,那年全村上下就这么一只鸡,不是你偷的,那你那天吃的鸡腿哪来的?明明就是你偷的,再者而言,读书人是在乎一只鸡吗?偷鸡摸狗之事,呸!”
“说多少次了,那只鸡自己飞进锅里烫死的,我怕浪费这才烧了吃,先前也不知道是你的啊,而且你不知道前不是吃的比我还香,吧唧的那个响啊。”
“你!”
“三十年前......”
“二十年前......”
额......汗颜。
吵了大概半个时辰,许是累了,口干舌燥。这期间沈流舒倒是尝试过劝说,结果可想而知。
老神棍哑着嗓子喘粗气,“韩二狗 ,你来干什么?”
韩学究自然不能说他来这骗吃骗喝,脑子一转,明明累的不行,还要雄赳赳气昂昂,“读书人收徒弟,你管得着吗你。”
“我呸你奶奶个老花嘴,还收徒弟。就你这样,别人瞎了还是傻了认你做师傅。”老神棍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只鸡腿就往韩学究鼻子里塞。
“你!”两人吵了大半辈子,韩学究就没在老神棍手里讨过一丝好,憋了半天蹦出几个字,“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
“你也就说个斯文,天天哪来的这么多斯文让你辱。”老神棍说出了沈流舒的心声。
“我告诉你老光棍,这小子我收定了。”
“那可不行,这小子得给我的宝贝徒弟做夫婿。”这话说的身后的女子一声娇嗔。
沈流舒这才看见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姑娘,嘴唇微动,但声音却被淹没在一阵辱骂中。
“你这是明抢、豪夺。有辱斯文,实在有辱斯文!”
“没错我就是抢了,你拿我怎么着吧。”
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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