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大了,既然敢用鬼魂来对付茅山道士,他也不想想,茅山道士是干什么吃的,对付鬼魂,他们没有一千种方法,也有八百种。
要是能用鬼魂对付他们的话,我早就喊童童和我的溪儿出来帮忙了。
长发蛊师召出的鬼魂被打散,他惊怒交集,满头长发散开,势如发疯,好像要同周开江拼命一般,他冲进茅山长老的战阵之中,这显然有些丧失理智,红脸长老突然绕到了他的身后,一个手刀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这名长发蛊师立马昏晕,身体噗通一声摔倒。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照目前的形式看,即使是车轮战,也未必能耗光茅山长老的力气,在将他们耗的炁感不能使出之前,所有蛊师都要倒下。
此时若让常若兰使用花蛊,好像又有点太早,按说她自己说,花蛊用在树木上,效果本就不大,一般人吸入或许能倒地,但是对手可是茅山长老啊,估计只能让他们头眼昏花一段时间。
这是蛊师的最后一张底牌,只能作为奇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将这些茅山长老分开,看能不能制住其中一两个!
自从那天我激愤演说,想要将这些蛊师全部聚在一起之后,秦斗一直很重视我的意见,他眼光转向了我,慢慢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很难将这些茅山长老分开了。
于听雨沉着镇定,有他在确实不好办,好几次周开江他们想要单独冲杀的时候,都被他喊回。
周开江性格暴躁,可唯独很在意于听雨的话,他们这一个战团,已经像是一个战车,对围攻他们的蛊师形成了碾压之势。
他们沉着镇定,沉着镇定,我在心里反复念叨了两遍,去你娘的沉着镇定,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突然之间我想到一句话,一句我打小听村里混子说的一句话,“女人无所谓坚贞,所谓的坚贞只是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所谓的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太低!”
这句话虽然偏激,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用到我这儿,就是,“茅山道士无所谓沉着镇定,所谓的沉着镇定只是受到的刺激太小!”
只要他们受到的刺激足够大,暴跳如雷的时候,我不相信他们还能理智行事!
可怎么才能让他们暴跳如雷呢?
我眼光四放,突然看到了那几间给蛊师休息的房屋。
因为蛊师人数众多,男女都有,如厕就成了一个问题,在三间房屋之后,有用树枝临时围成的厕所,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