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属于三十六峒中的黑水苗裔,大概十天之前,一群人找上了门来,破了她的蛊术,打死了她外婆养的本命蚰蜒蛊。
他外婆本来年岁已高,精气大半来自这本命蚰蜒蛊,又怒又气,蛊虫死后没一天,她外婆就一命呜呼了。
这些人虽然不是道士打扮,却有人看出他们用的是道士的招式,滕龙是个孤儿,打小在外婆那里长大,他见到外婆被人害死,心中愤愤不平,外婆下葬之后,他只得回到了自己家。
照滕龙所说,这一队道士有可能就是茅山派的人。
茅山派和苗裔三十六峒之间的斗法,从有玄门到现在,估计也没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心中嘀咕,难不成那个白衣少年是沈千山的亲儿子?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兴师动众?
见到我们打听道士,滕龙认为我们和道士定然就是一伙的,马上弄了几块他外婆护卫村庄炼制的石头蛊,布置在了我们出山的必经之路上。
听他讲完,我十分想揍这个熊孩子,要是我们非玄门中人,估计就要冤死在这。
不过他疑惑的是,我们四个人只有两个中蛊,还有两个安然无恙,他眼睛转了转,肯定觉得自己蛊术不精。
既然是蛊毒下错了人,白依依让他赶紧解蛊,没想到他一说话,不但是我,连代云天都想抓着他揍一顿。
因为这少年怯懦道,“我,我只会下,不会解。”
虽然想揍这个熊孩子,但是我知道他并没有撒谎,下蛊容易解蛊难,下蛊只需要将蛊唤醒,而解蛊则需要一定的法力。
他连石头蛊都是偷来的,哪儿有解蛊的法力。
代云倪捂着肚子,指着滕龙道,“你,要被你气死了,你不会解蛊,还学人报仇,那怎么办?”
滕龙低头道,“只有去找我三外公了,他会解蛊的手段。”
遇到这样的熊孩子,除了自认倒霉,没有其他的办法,黑水苗裔和这里隔了三座山,天色已晚,只能在滕龙家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关于他外婆和那些道士的冲突,滕龙也不是太清楚,“仇人”是道士的事情,还是他从舅舅口中听来的。
本来我担心代家兄妹中蛊后会疼痛的更厉害,不想入夜之后,他们胸腹间的疼痛竟然慢慢缓解了。
一问滕龙,才知道是这石头开始慢慢发作,胸腹已经慢慢固化,当然就感觉不到疼痛了,要是等到十天之后,就算是将一把刀插到肚子上,也不会疼痛,甚至都不会有血流出。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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