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突然间动弹不得,只有血滴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道:“你是小李吧,还记得叔叔不,当年你爹躺在床上,你娘亲跟外乡人跑了,我帮你爹付的医药费,也是我送你去大牛的铁匠铺里当学徒,还记得不。”
那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惊恐无比,血滴子脸上看上去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落在那男子眼中如同恶魔的狞笑一般。
“当年你还小,不懂事,不过那天你往叔叔身上撒尿就不对了,还有,你阿哥当年可疼你了,叔送你下去,见见你阿哥吧。”
说完,血滴子将手放在那男子脑袋上,像拔萝卜一般,将其头颅拔了起来!
一时间,鲜血四溅,一个粗壮的身躯倒了下去,洒了一地的鲜血。
“你叫小玉,当年给你阿哥写过情书,你从小体弱多病,你阿哥当年待你如亲妹妹一般……只是你不该将你阿哥送你的风铃当众摔坏!你阿哥当年疼你得很,下去陪他吧!”血滴子来到一妇女面前,摘下了那女的头颅。
“当年你饿得都快没肚皮了,是你婶收留你……”血滴子又摘下了一个头颅,随手丢到一旁。
终于,人们意识到,当初见谁都乐呵的门派长老,如今化身地狱恶魔,回来向他们,向门派,向世间复仇了!
吴清涛收走了三人身上所有财物后,连夜来到了云国边境。
“我的天!这尼玛太夸张了吧?”吴清涛发现整个云国边境每隔数百步便有个站岗的哨兵,每隔三里便有个数丈高的瞭望台,上面站着两个哨兵,短短一个时辰之内起码巡逻了不下六次。
总之就是严防死守,密不透风,哪怕是一只兔子溜进去都会被发觉。
云族灭亡后,起码有不下三个国打下了云国,说实话哪有打下来后不分赃的道理。不烧杀掠夺,反而是在边境驻扎了大量的军队。单看装束,有些哨兵的铠甲制式,颜色,面貌特征明显和身旁的人不一样。
高中时吴清涛历史学得还不错,当初联军入侵后第一件事就是洗劫,掠夺,能拿的拿,拿不下的用袋子装,装不下就用车推,推到河边用船运。实在带不走的,就砸碎!砸烂!最后一把火全烧光,试图掩盖真相又大摇大摆地回国。
几个人分一块蛋糕,不但没有因为分赃不均而打起来,反而是个个吃得肥头大耳,满肚肥肠,最后勾搭在一起哼着歌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而云国被打下来后,那几个国家不但没有开始分赃,反而是大费周章地把云国给“保护”起来。很明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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