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扑到欧阳突的怀里就想吐,尤其是初夫人,原纹境九层,这在临漠城学堂中首屈一指,无人敢攀,若是知道门婿如此不要脸,该是多么伤心,斥道:
“做你大爷的美梦去吧!”
临漠城每年弟子十万,能够参加大考的只剩下千余人,而这千余名弟子和随后报名而来的满修弟子中只有百人左右能够开启原纹境界的修为抵达三层,六层仍是十分之一,余下十人,所以原纹九层至满的弟子每年才有可能出一个,而达到这般高修的人早就去了郡府甚至州府,哪还有人留在临漠城地方学堂。
因此,陶浪当然要为师母抱打不平。
不管是谁,拥有这么一个丈母娘就相当于抱住了摇钱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不后悔?”欧阳突咬牙切齿。
陶浪没有想到后悔的理由,“我就不明白了,你我都是堂子,干嘛将手神那么长,干扰人家学堂?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将来没有信心?如果无法提升到原纹境界,或者刚刚弄出三层就他娘停了,没有掌控东堂舒服是不是?有种,你把张大人给挤走啊,登升南城第一学堂的堂长,那才是真正的风光无限!”
“我会杀了你!”
欧阳突似乎被人揭开伤疤,恼羞成怒。
陶浪决不让步,拍拍肚子,“老子告诉你,我的命虽然很贱,但是轮到你这里,比你爹还珍贵,想要我的命,等你托生成我儿子吧!”
势不两立!
也是不欢而散。
陶浪心中比谁都明白,大的强的没有人敢撼动,小的弱的始终最容易遭人欺负,要想昂首挺胸站起来,必须做大做强。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丈母娘!
他知道初夫人已经等候在独修场,要利用最后几日训导技法,风风火火赶回学堂,结果马上被一群弟子围住,从流浪儿到徭役,从徭役到弟子,从弟子到堂子,如今又要光明正大参加总堂大考,这档子成功应该是有经验可谈的。
“陶浪,你对总堂大考有没有信心?”一个女弟子几乎贴到陶浪的耳边。
陶浪发现无法走开,只好答道:“有,非常有!”
“能拿到多少名次?”
“我想,第一千二百八十名是不成问题的!”
弟子们哄堂大笑,参加比赛的只有这么多人,这话相当于没说,可能是弟子们知道下品弟子去了那里谈论名次太不贴谱,太俗气,马上转移话题以免引起陶浪不高兴,有弟子喊叫: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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