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去问,当然只有萧正发话,他仍然不死心,“究竟哪里有不妥之处?”
初茵再次打量衣衫破碎的陶浪,“攻意太强,疏于防范,打起来就像不要命的样子,作为一个合格的修者,必须尊重自己的性命,那比什么都重要,尊重自己,就是尊重纹修,修为才能发挥出至高无上的潜力。”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陶浪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出身街头,流浪之中没少打架,若非天天不要命的架势,早就没命了,但是想起来还是夫人说的对,修行之途不比无赖抢地盘,绝大部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除非情势允许,否则绝不会轻易狠下杀手。
“还有吗?”
萧正其实最关心的就是妻子的决判。
初夫人将打量陌生人的目光转移到丈夫脸上,那对绝不输给妙龄少女的美眸充满诧异,似乎在告诫,有些个话需要夫妻到床上去说,却发现丈夫仍在死死坚持,知道他想知道结果,没有去评判理由,直接说道:
“奏报总堂,东堂派三个堂子参赛,陶浪、萧暖和杜小顺!”
一片沸腾!
这无疑是在宣布,作为临漠城最小最弱的东城学堂,强硬地拒绝地方第一学堂转送第一堂子欧阳突的想法,绝不像外人低头,终止欧阳突对东堂第一小姐的垂涎。
我们要自己打!
而且,小小的东堂向整个纹修秩序发出了可怕而可笑的挑战,那就是连派两个下品弟子参加大考,这在临漠城历史上尚属首例。
最令人开怀的,就是陶浪得到初茵的认可!
太不容易了。
那一刻,陶浪再次仰起头,强行将热泪压制回去,千余人大考,是临漠城十万弟子梦寐以求的赛事,哪怕是最后一名,也相当于百里挑一;但是,这远远不够,如果在大考中不能取得好的名次,马上就会被人指责东堂不知天高地厚,戏耍总堂,弄不好立刻面临破败,那样的话定会让萧氏夫妇无地自容。
学堂产生强烈的震动!
谁也没有想到陶浪和杜小顺竟然能够通过严厉的初夫人考测,而且同时被派往总堂参加大考,弟子们不管输赢,只要能参加,就已经是东堂的英雄,东城的英雄!
这里的英雄没有下品。
只要是提及陶浪,就会生出一阵欢呼。
陶浪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拥抱兴奋的女弟子们,马上钻回堂子殿,沐浴更衣,倒头便睡,目前最为紧迫的就是恢复三脉,利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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