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虽然没有动手,可是他们千真万确死在将军的剑下;青铜剑正义无比,杀死的都是该死之辈,难道将军所携之剑不这么认为吗?”
江湖久远,道道自多。
“当然……”东城将军险些被陶浪绕进沟中,“你这是藐视官府!”
陶浪马上靠近东城将军,低着头以恰好好处的高度发声,“将军,等我收拾了费长英,你怎么责罚都行!”
东城将军被惊天骇浪般的呐喊支援所感染,却是作出教训责怪的模样,“混蛋,等他总堂归来不行吗?”
东城在临漠城的地域最小,而且只有这么一所纹修学堂,也是将军的母校,他当然不希望学堂就此消失,可也知道费长英才是主使,他的意思是,哪怕费长英在总堂大考中取得好位次维持住学堂的存在,然后再通过萧暖和南宫衮的状控拿下他。
“将军,不知你怕不怕夫人?”
“什么意思?”东城将军的眼神一凛,出卖他很怕老婆。
陶浪诡秘笑笑,“你身上有一万两银票在我手里,若是公然于众,恐怕不好吧?”
方才那一瞬,还剑,顺便偷钱!
只要是恶人,或者事关重大,谁都敢偷,这是他和杜小顺几年来的职业操守。有一次杜小顺被东城府衙门抓住,关在大牢里看押三天,期间一个衙役无故痛打杜小顺好几回,结果在释放的时候,杜小顺顺手偷走那个衙役身上的三两银子,直接扔给了衙门门前的瘸腿乞讨者,而这个乞讨者就是因为不小心碰撞了那个衙役被打成瘸腿,陶浪听闻之后很是生气,连续偷了这个徭役一个月,那个乞讨者的腿方才治好,致使那个凶恶的衙役身上再也不敢携带银两。
东城将军声色俱厉:“你敢?你以为现在萧暖和南宫衮会指认费长英的大罪吗?”
陶浪低声道:“我有办法,还望将军成全!”说罢,举步前行,两人错身刹那,他抖手将银票弹回到将军的手中。
将军身上的钱不可以偷,所以必须要还。
长傅们围拢过来,聚集在陶浪和费长英两人之间,防止再发生械斗,如今八位堂子死了仨,伤了俩,就剩下费长英,还有两个下品弟子陶浪和杜小顺,再若打起来,恐怕真的无人去参加临漠城总堂大考了。
那样的话,一夜之间就会收到城府监学厅的告会,想不被取缔都难。
费长英此刻更加淡定。
同伙一死,身上的污点洗清了大半。
陶浪不以为然,刚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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