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没有再往下说。
那就表明南宫衮其后的堂子们不可能夺得前十位次。
陶浪更加气愤娘娘腔费长英,连个破招式都不敢让旁人看,一定存心不轨。
晨课时间到,陶浪被弟子簇拥着走出训课堂,准备进入修炼场。
他此时无心再流连身边的女弟子,而是挤到南宫衮身边,半个朋友也是朋友,不管是安慰还是打气都是必须要做的,而且他已经参加过两次武殿考核,弄不好还有点秘诀,便问:“南宫堂子,你在修炼什么外修招式?”
“关你屁事!”
南宫衮毫不给情面,冷斥一句扬长而去。
你个死小子!
陶浪越来越喜欢这位冷面堂子,不亢不卑,不祸害人,有自知之明,也不勾搭女弟子,这样的堂子已经很少见了。
这时,杜小顺跑来,准确无误从一群女弟子中寻到陶浪的身影,气喘吁吁道:“陶浪,外面有几个南堂弟子在叫嚣,非要喊你出去比试比试!”
“没心情!”
陶浪知道那是惹是生非,现在最关心的是堂长那边有无中品纹丹到货。
“他们说,你要是不敢应战,见一个东堂弟子就打一个。”
“不是你编造的吧?”
“我要是说谎,邹秀才家的银子就是我偷的!”
陶浪听见这话火冒三丈,杜小顺发誓这么恶毒,定然不是撒谎,那就是几个南堂弟子太不要脸。因为邹秀才突患中风,命在旦夕,可是身边仅有的几两银子被人偷走,两人路过他家,发现情势危机,他们已经无缘读书,不能让秀才这辈子读不上书,只好把刚刚打短工赚来的几两碎银给他治病,所以那银子绝不是杜小顺偷的,怒气冲冲道:
“走,去顶一下!”
江湖规矩,被人恶意寻衅到家门口,不见面很丢脸。
身边的弟子们听见这消息,也是纷纷跟在陶浪身后,瞧瞧热闹,天天修炼很枯燥。
外面果然有七八个青衣弟子,在那里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手指东堂大门破口大骂,他们实在承受不住南堂被陶浪折辱,跑来东城想要讨个回头钱。
陶浪知道这种事情堂子是干不出来的,大不了是几个中品弟子,心里无所顾忌,街头上混久了,知道纠葛起来无非是扯老婆舌头,无趣生气而又毫无道理可讲,便懒得去辩解,上前大声扬言:
“你们谁先上?”
南堂弟子们被这种气势弄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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