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浪是赴死成名,可终究是为了东城学堂的名誉,这样的人不去看望最后一眼,是有失德行的。
长傅们半推半就,结果一个个也偷偷跟随弟子们涌向堂长殿,很快潮水般将堂长殿围得水泄不通。
陶浪步入堂长殿,发现一干堂子等候在殿内,萧正面无表情正坐中央,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毕竟是胜负早已定夺的拜纹亭决战,那就是本堂的弟子用不了一招就会惨死在对方的堂园,然后南堂万余弟子振臂高呼,同仇敌忾。
这时候谁要是笑的话,不是傻子就是大傻子。
“想好了?”萧正沉闷问话。
陶浪不禁瞄一眼堂长身旁的萧暖,此刻那对柔情似水的双眸正在释放着无奈,脸色异常的白,如惨,心中很满意,这就足够了,让这个妮子动情是不可能的,动动心思还是势在必行的,作为男人,必须时刻想办法冲击她心目的其他男人,尤其是该死的费长英,点点头答道:
“是的堂长,我要请战书!”
学堂之间的战书必须由堂长亲自书写,加盖堂印方才生效,这也标志着一方学堂向对方正式发出挑战,以此化解危机或者决定彼此之间的地位,战书决战的场地基本上都是拜纹亭,所以参与挑战的弟子生死不忌。
陶浪此次扬言向南城第一学堂下战书,是为了解决打残打伤对方弟子的事端,同时冲击南城学堂对东城学堂的轻慢和羞辱,但是其中暗藏的分量极其重大,如果一个下品弟子抵得住中品弟子,那么东城学堂马上会声名鹊起,相反的话,官府定会认为东堂自不量力,挑弄是非。
“有信心吗?”
萧暖继续问出同样的话。
“有,”陶浪神态自若,“但是没有把握。”
南宫衮反唇相讥,“你这是屁话,没把握请什么战书?你的死活倒是无关紧要,南城学堂打死的不仅仅是你,同时打垮的还有本堂六千弟子的脸面。”
陶浪对这个冷冰冰的第三堂子存有几分好感,没有生气,“你以为我不打,众弟子的脸面就会大放光芒?”
南宫衮翻一眼,没再接茬。
费长英自恃修为极高,也想充当一位挽救学堂命运的英雄,自然不会在乎陶浪的生死,转向萧正,“堂长,现在我们骑虎难下,但是不能失信于人,陶浪既然自愿前往挑战,那就给他战书吧。”
萧正也知道至此已经无法阻拦,颤抖双手为陶浪书写战书,派遣陶浪应十日前之约,以东城纹修学堂弟子的身份,挑战南城第一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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