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成为正式弟子,才有机会将费长英掀于马下;费长英只是知情不举,大家又都是相安无事,到头来不可能对堂子怎么样。
“好!”
萧暖已经没有理由再拒绝陶浪,仅凭一个多月由圣体五层升至圣体七层就已经足够,这在学堂是史无前例的。
…………
学堂大殿。
萧正见到女儿安然无恙归来,病情好了大半,听闻女儿力挺陶浪成为正式弟子,直接允准,根本没有过问其他,那就表明,即使陶浪的修为仍是五层,没有意境之修,都会答应徭役的变身,甚至麻利地从衣柜中取出二十五年前自己的青衣,准备亲手赠给陶浪。
陶浪的眼睛顿时酸涩。
堂长始终在呵护自己,力保徭役身份不被欺负,甚至出手救过性命,眼下又要相赠无比珍贵的弟子青衣,这是何等的恩德。
“我反对!”
大殿内十大堂子聚集,费长英站出来喊道。
回归的四人谁也没有去追问他,理由很简单,那样的话摇摇欲坠的东城学堂马上就会土崩瓦解,而且他确实罪不至罚,依照杜小顺的话讲,就是缺大德而已。
陶浪出身微薄,而且看上去属于不务正业那一伙的,在学堂内当做徭役,依据学堂规定,必须堂长和十大堂子多数通过才可以转为正式弟子。
杜小顺没有表决权,但是谁也堵不住他的嘴,“费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转弟子的时候,你都没反对,轮到陶浪你却阻扰,这不是欺负人吗?他虽然手上不干净,但是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总比心里头不干净的人强上百倍!”
他急了。
陶浪当不上弟子,他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费长英仍然面不改色,“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突然提出让这种徭役成为弟子,不管陶浪有什么本事,大家可别忘了,我东城学堂正在面临官府的质疑,如果让被文塾学堂开除的街头混混加入学堂,那相当于打自己的脸;还有,陶浪无端打伤南城第一学堂的三个弟子,却在这时候升他为弟子,岂不相当于和南城学堂、官府公然宣战?”
萧正当即反驳,“老夫当了二十五年堂长,还是有些脸面的,不管是官府还是南城学堂,都由本堂长一个人扛着,我现在就可以去官府陈明,去南城赔罪。”
陶浪闭上双眼。
知道一切都已结束。
堂子们不管心中如何打算,但是很多人都对堂长尊崇有加,若是轮到为一个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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