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兴奋和激动,再次离开暗殿,返回众人身边,轰然倒卧下去,该休息休息了,马上叹道:
“杜小顺,我又失败了!”
杜小顺听不到任何进展,有些沮丧,“你要是失败,我们就得全部死在这里啊!”
“死就死,你舍不得谁?”
“我死去的爹娘,还有你!”这一次,杜小顺没有琢磨,而是脱口而出,所以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在他的意念中,真正到生离死别的时刻,恐怕只有真正的朋友才值得珍惜,女人往往是一种累赘。
陶浪听出这句话的分量,卷身而起,安慰魂不守舍的杜小顺,“你放心,天怜弱者,说不定哪一天老天开眼,释放这里的下品弟子呢。”
那就是把死妮子萧暖困死在这里。
“小姐?”梁敏声音委婉,意在这里属于荒郊野外,就不要理睬地头蛇了。
萧暖苦笑,“都怪我,没有力劝其他人,如果当时准你修炼中品心诀,也会涌现意境,我们不至于束缚于此。”
梁敏忙摆手,“小姐说到哪里去了,堂长大人怎会不知道,我的资层定是很低,无法修炼中品心诀。”
三人只能寄希望于陶浪,因为杜小顺属于辍学之辈,而梁敏的资层肯定有限制,唯独这个小徭役总会弄出咄咄怪事,越是这种人,越有可能冲破常规。
萧暖不得不放下矜持,侧脸看向陶浪,问道:“你有办法创造意境吗?”
陶浪当然不会畏缩,仍旧质问,“你想好赌注了吗?”在他的判断中,那个娘娘腔费长英临战逃遁,肯定知道余下的四人凶多吉少,若是搬来救兵立刻暴露自己丑恶的行径,索性绝口不提,任凭东城学堂恐慌不已。
“我不用想。”
那意思就是费长英不可能不搬救兵。
陶浪冷言,“那我没办法!”
萧暖沉默。
陶浪猛然坐起,直视萧暖,“你是在隐忍我吗?若是在纹修学堂,是不是早把我杀了?”
萧暖:“如果在学堂内,你敢这样对我吗?”
陶浪认真想想,先是让山匪试图侮辱她,然后打她的耳光,揭开碎衣观赏雪白的肌肤,在这里又骂她,虽然这些以下犯上的举动很是不要脸,不过这一切绝不能与毁掉自己前途相提并论,至于在学堂里,那肯定是不敢的,萧暖不杀,也会有人杀了自己,于是如实答道:
“不敢,但是我敢想!”
“你这样的人为什么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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