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十五年呕心沥血,东城学堂的二百五十堂子没有一个人能够闯入全城前十。东城的百姓对此耿耿于怀,甚至官府也对东城学堂失望不已,曾经想要废黜这所万年流传的学堂,都说是东疆的沙漠侵蚀了孩子们的资层,永远也不会有人出类拔萃。”
“你信吗?”
陶浪转到萧暖眼前,这次直勾勾盯住她的双眸。
“不信!”陶浪的眼睛中闪过自信和坚强,之所以这么刻苦修炼,就是为了在今年的学堂纹修榜和城府纹修榜上夺得好名次,为父亲,为学堂,为东城父老争口气。
“哼,你刚刚结束底修完成圣体九层,一本外修心诀都不会,还妄想和总堂的弟子们较量?别忘了,临漠城总堂中可是有上品心诀的,死了那条心吧,老老实实做你的堂长千金小姐,本本分分看住学堂,防止以后像我这样的人成为弟子。”
他用奚落诋毁萧暖。
其实说的也是眼下实情,整个学堂只有费长英修炼了外修心诀,眼下他的人品众所周知,并不怎么样。
萧暖没有反对,鼻尖微微耸动,要哭。
陶浪看过许多女孩子掉眼泪,大部分都是被他给偷哭的,早已司空见惯,从未有过怜悯,可是发现萧暖委屈,忽然心一动,其实自己只是个徭役短工,根本没有权利过问学堂中的事情,但是萧家父女为了学堂如此持重,自己总不能泼尽冷水。
我有可能成为学堂正式弟子吗?
有萧暖在,不可能。
即使成为弟子,能在学堂考核中成为十大堂子吗?
来不及了。
若是成为堂子,能在临漠城拿上前十吗?
有费长英和萧暖在,不可能,除非东城学堂一下子有三人杀进全城十万弟子前十名,那样的话,恐怕临漠城刺史都会赶来东城学堂走一遭。
经过一系列的自问自答,陶浪决定还是首先老老实实做徭役,本本分分走出这座秘殿,然后看看情势,想办法教训教训费长英才是正道。
次日,四人同时闯入第二座暗殿。
因为谁也不知道过关的玄机是什么,如果是四人均有升层,那么萧暖已经圣体九层不可能再升,相当于中途死路;若是另有蹊跷,必须大家共同摸索。
刚刚准备攻击,几人突然发现这里情势大不同。
黑暗中的铁甲战士不但发出攻击,而且再也不是原地不动任凭敲打,开始游动起来,左冲右扑飘忽不定,完全成为一个同层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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