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弟子,生得眉清目秀,面色沉稳,看不出喜怒哀乐,走起路来稍有摆动,倒像个大姑娘。
他是纹修学堂的十大堂子之一,名叫费长英,十八岁,历经将近三年的苦修,已经抵达圣体九层,如今在六千修子中实力排名第二,当然人见人识。
堂子在学堂的地位很高,因为他们极有可能迈入东元郡都的纹修学院,将来能够登入官府任职,这样的人是得罪不起的。
向来经商的怕当官的,郑三也畏惧几分,不怀好意地恶人先告状,“这个该死的短工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本想指使他做点伙计,谁知道竟然开口骂我,所以想小惩一番。”
费长英注目陶浪,“你骂人?”
陶浪懒得和郑三这种人嚼口舌,而且一见这种仰仗家势欺负人的家伙就恨得咬牙切齿,因为他就深受其害,淡淡答道:
“是的。”
郑三闻听,更是来足兴致,“费堂子,这个小徭役不但出口伤人,竟然声称纹修学堂没什么了不起,还要和我比试比试;弟子之间的切磋需要长傅允准,不过这样的东西就不必了,只要堂子点个头,我就答应了他!”
他开始吓唬陶浪,因为一百个短工加起来也不敢和弟子比试比试。
纹修学堂大堂子,在一定程度上甚至高过长傅,对于一个文钱不值的短工,当然可以下令,费长英迷惑问道:“你想与郑公子比武?”
与其说是比武,不如说是送死。
郑三吹口气就会把小徭役弄得粉身碎骨。
陶浪见周围一干人无尽鄙夷,甚至费长英都是轻视的目光,心火冲涌之下敞亮回答:“是的,我要和他比试!”
嗡!
周围炸锅。
别说是刚刚就任不几天的短工,就是在修弟子要和郑三生死决斗都要掂量掂量,无论胜负都没有好果子吃,输给郑三会没命,赢掉郑三可能会丢去修行的前途。
所以,无人愿意招惹这个趾高气扬的胖子。
“哈哈哈……”几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
郑三面如死灰,没想到威吓毫无效果,陶浪仍然不予反驳,被小徭役挑战,相当于他的母亲被七岁小男孩欺辱,赢是一定的,可是脸面尽失,“兔崽子,和你比!”
“不后悔?”
费长英也很生气,纹修学堂被收拾杂货的徭役短工挑战,无论准许还是拒绝名声都已不好。
陶浪骑虎难下,意识到刚刚到手的机会再次失去,在郑三面前真的是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