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走出两个人。
是学堂里面的短工,他们不是修行弟子,而是给学堂打杂的下手,清扫清扫庭院,收拾收拾武器,堂子们若是累了,上前给捶捶背,砸砸腿,遇到什么重大考核比试,跑前跑后应酬物件,仅此而已。
杜小顺马上明白。
这泻药不是给郑三用的,而是泄这两个家伙的,而且他们也曾多次讥讽这两个林中流连忘返的少年,仿佛身为学堂的徭役短工都是高高在上。
如果这两个杂工几天不去学堂来报道,里面自然会缺人手,那么就能以短工的身份进入纹修学堂。
“直接给泄死吗?”
杜小顺取过一包泻药。
陶浪敲打他的脑袋,“你疯了?偷人家饭碗,弄人家身体,再取人家性命,你做鬼也会遭分尸的。掌握好分寸,就像偷东西,不能被人发现,又能飞快得手,让他们走不动路,又不至于丢命。”
“有道理!”
杜小顺恍然大悟。
两个快手打不过郑三,可是给人偷偷下药犹如探囊取物。
终于。
两人大摇大摆走向纹修学堂的大门。
“何事?”
守门弟子质问。
陶浪故作谦逊答道:“这位堂子,我们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瞧见你们英明神武,就想到学堂来谋点差事,当然不是修行,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只是为了糊口饭吃。”
被称作堂子的弟子果然没有发火,因为近六千人的学堂只有十名堂子,而堂堂堂子绝不可能来看守门户,“最近长傅没有说过缺人手,你们以后再来吧。”
“好嘞,”杜小顺声音干脆,“那就拜托长傅替我们多多留意,多谢。”
学堂地位最高的人是堂长,相当于校长,其下有数名长傅,就是教师,只有高深的堂子完成圣体修境,而又不愿意高升纹修学院的情况下,才会留在纹修学堂成为长傅,训导不断新来的修子,此人闻听更是高兴,满脸带笑,道:
“我会留意的!”
不用以后。
因为第二天早晨刚刚洗漱完毕,那两个倒霉的短工再次扑向了茅房。
陶浪和杜小顺故意没露脸。
直到第三天,学堂内出现不大不小的骚动,修炼场脏了,武器满地,甚至有的堂子开始抱怨,身边没有了跑前跑后的人。
学堂终于发现有两个短工已经三天没来。
就这样,陶浪和杜小顺顺理成章地迈入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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