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肯定会不同凡响。今天以《劝学》为题,也不乏有考验他的意思。
就在谢宇文落笔的时候,下院院长就运起灵目术,看向了他的卷面。
入目一看,下院院长就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直到一刻钟以后,他突然轻轻“咦”了一声。
这一声轻“咦”,顿时便吸引了他身边的两个蓝袍儒生。只见其中一人说道:“文兄,可是有什么好的苗子?”
另一个蓝袍儒生也开口帮腔道:“文兄,我跟你说:有好的苗子你可别藏着掖着的。今天我和李兄前来就是选好苗子的。”
这两个蓝袍儒生,正是琉璃学院的上院和中院的院长,李以泰、朱文博。
听了两位老友的调侃,下院院长——文广才,也不由苦笑了一声。看到文广才如此表情,李以泰和朱文博也不禁对视了一眼,暗道:还真叫自己猜对了。
这两人都是视才如命的主,既然知道自己的猜测准确,哪里还肯放过文广才,瞬间便达成了一致,对文广才展开了嘴上的攻击。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文广才实在是被他们烦的够呛,便传音把谢宇文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招果然好使,当他们知道谢宇文的位置之后,便连忙运起灵目术,看向了他的试卷。根本就没空再烦他了。
………
谢宇文写的是前世荀子的议论文《劝学》: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干、越、夷、貉之子,生而同声,长而异俗,教使之然也。诗曰:“嗟尔君子,无恒安息。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神莫大于化道,福莫长于无祸。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巢非不完也,所系者然也。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蓬生麻中,不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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