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两个小时”夏星晓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一只小鹌鹑,声音闷闷的,“这个热闹我可不想凑。”
时砚池忍住笑意,“没关系,到时候我排队,你去玩别的,到时间了你再过来就行。”
她恹恹的,“那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为什么约了那么多朋友今天全都有事呀?”
烈日当头,天空透蓝,时砚池理直气壮,“再不进去,极速飞车可能要排三小时了……”
气氛凝固了一会儿。
夏星晓心火涌得厉害,起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拦住。
他连拖带抱地把人拉了进去,夏星晓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整个游乐场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所有Cosplay的工作人员都对着她笑,一起喊着:生日快乐!”
夏星晓突然手足无措,“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笑里带着戏谑,“他们不是人吗?”
夏星晓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不会是学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把整个游乐场都包了吧。”
时砚池不答,眼神傲娇得不得了。
18岁的时候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据说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星星可以听见心中的愿望。
夏星晓第一个就带着他冲向了摩天轮。
他当时伪装得也挺好,倦懒地坐着什么都看不出来,在最高点的时候,夏星晓兴奋地蹦了一下,拉着他拍照,他突然飚了一句脏话,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满头的汗洇湿了她的肩膀……
还是败给了恐高症。
十八岁爱情真美好,悸动的心跳,憧憬着未来可期。
夏星晓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每天照常升起,就能让他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
“时砚池?!”
回忆被人打破,粱舒睡眼惺忪地抬眸,用手指着他,“你怎么在这?”
她像是不敢辨认般,还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头。
“你们醉了!”
“我送你们回家。”
时砚池声音很轻,眸子里细碎的光渐渐黯淡,他长臂一伸将夏星晓抱起,迈开长腿就往车上走。
脑子昏昏沉沉的,夏星晓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好一阵,意识才渐渐恢复。
胃里空虚,膀胱酸胀,晃一眼时间,果然还是生物钟靠谱。
昨晚怎么回家,她全然没有印象,拖着破败的身子去了洗手间,回来路过客卧的时候,看见正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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